里香甜的津液,一只手扶住了女孩的后脑勺,并不停的将其的双唇往前送出。
太刺激了,筱悠。
如果这时候,我是筱悠呢?只是这么一想,我的身体竟不由的一颤……
坏了,好像尿床了。
我赶忙低头查看,却发现内裤表面确实是映出了一片水迹,但似乎并没有像
平时尿尿一样那么多。
这是为什么呢?我已经来不及去细想了,因为还有一个大美人在等着我观看
呢。
季大班长和筱悠有所不同的是她的上半身是被两个男人抬在床上的,我见她
的一双板鞋已经被脱掉了,正无助的歪歪扭扭的掉在她时不时会随着男人的动作
而触到地板的脚尖边上。她的热裤也已经被扒落,落在床边一角。
侍弄她的两个男人好像更猴急一点,他们更希望见到少女白嫩滑手的酮体,
而不是在前戏上浪费太多时间。
这两人在黑瘦男人与我哥哥享受筱悠纯洁的肉体的时候,正呼哧呼哧的帮季
大班长蜕去那身轻薄的累赘。
他们抽走腰带,松开裤扣,又掀起马甲,脱去黑色的吊带衫……。
很快的,季大班长最后的两片浅黑色的遮羞布也一齐离去。
他们把季大班长摆了个姿势,两条腿高高的被刺猬头跪坐着抗在肩上,我可
以瞧见刺猬头像头老牛一样的勤快的在那长着稀疏毛发的田地上用灵活而又细长
的红犁耕耘,而那黄毛则像只饿极了的小狗,呜呜叫着,一手捏住了季大班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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