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呢?”
“是在地下车库出的事,和叔怕吓着客人,都带到赌场里了。”
“我去看看,你去调监控录像,查清楚铁子他们只是倒霉,还是这帮人就是冲他们来的。”
陈家祖上逃难到此地,以在街头赌大小猜纸牌起家,陈广的爷爷更是靠着把骰子玩的出神入化的本事,在那个动荡的时局下保住了吉庆楼。陈广五岁被带进赌场,谁能想到他这么一个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学学的性子,居然对赌场里的东西毫无兴趣。给他纸牌就撕,给他骰子就当弹球,还抱怨滚的慢,结果陈广成了陈家唯一不会赌博的人。所以楼下的赌场虽然格局从来没有变过,但对于他来说却是极为陌生,需要有人带着才能找到陈和的办公室。
“和叔、铁子,你们没事吧?”看见陈和只是头上有点出血,铁子也只是手上受了轻伤,终于放了心。对秘书们说,“两位美女,没吓着吧?”
文子盈没什么,夏梓的眼圈有些红。
铁子说:“幸亏和叔到的及时,要不我一个人还真顾不过来,那些人是拼了命的要我死。”
陈广问:“和叔,抓到的人呢?”
“正问着呢,暂时还没说。”
陈广说:“不急,看他能忍多久。”对办公室里的陈设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房间很大,各种赌具一应俱全,墙上挂着陈家人下场子的照片。陈广一张张的细看,到最后一张照片时,大张着嘴巴说不出话,照片上是一个俊俏的男孩子,带着礼帽穿着一身有些不合体的西装,“这是我妈?”
陈和嫌弃的说:“陈家里不会赌的只有你一个……嫂子最喜欢玩二十一点,因为赢的次数太多,引起了你爸的注意,后来就有了你。”
“不是因为英雄救美才认识的?”
“你爸那时候每天都泡在赌场里不出门,要不是看上你妈,每天都尾随她上下学,哪儿有机会救?”
“我爸可真没用,还尾随,直接押在赌场入洞房多省事。”
“你怎么不押着你媳妇儿入洞房?”
“我怕吓着他,以后不理我了怎么办?”
“你怕,你爸就不怕?”
陈广呵呵一笑:“和叔说的对。”
“老大,”徐大勇进来说,“那些人是有针对性的。”
“你查着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