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虽然出生在国外,也一直都在国外生活,接受的也是西方教育,但是对外国人司空见惯的拥抱礼贴面礼吻手礼很是抵触。只有在给别人安慰或自己求安慰的时候才会拥抱,贴面或者吻手那是绝对不可能。
文森坐进车里,想了一会儿,重重的叹了口气说:“我要当爸爸了。”
“怎么回事?”秦默知道他家的情况复杂。
“我累了,也饿了,先让我歇歇再告诉你。”
“阿广新请了几个盲人按摩师傅,听说手法非常好,你去试试。”
“我以为他那里都是不穿衣服的,改风格了?”
“五楼的客房入住率最好的时候也不过是百分之七十,所以我把几间客房改建成了按摩室,生意还不错。”
“你帮他赚了不少钱,有没有拿提成?”
“我带客户去吉庆楼谈生意免单,省了不少招待费。”
“跟我做生意的时候,你怎么就没这么好糊弄?”
“你都说了他是我男人,难道还要公事公办?”
文森看着他脸上深深的酒窝,愤恨的说:“别在我面前秀恩爱。”
“给你生孩子的女人,你不能跟她发展一下?”
“如果你现在不是公司总裁也没有钱了,陈广还会继续和你在一起吗?”
“会。”秦默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
“那我为什么就要和满脑子都是我的钱的人生活在一起?而且我也不喜欢女人。”
秦默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得拍了拍他的肩膀。
把车停在吉庆楼门口,才下了车,就有泊车小弟一边叫着秦先生,一边毕恭毕敬的接过车钥匙。
“我怎么觉得这里更像是你的地方?”他也来过几次,保安服务生什么的,看见陈广都会笑着打招呼或者开几句玩笑,而看见秦默却都是小心翼翼的,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我也是狐假虎威而已。”吉庆楼上下谁不知道,老板是个好说话的,惹了他,装个可怜卖个乖也就过去了,可是如果惹了秦先生,即便只是微微皱一皱眉,老板也能打断那人一条腿。
两个人穿过玻璃大门,发现一层大厅里聚了不少人,前台的位置围了几个人,在跟服务生嚷嚷着要见陈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