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夜幕缓缓降临,漫天星斗渐渐明晰,比城市里亮堂许多。
紫微指着北方那颗星星道:“那是紫微星,和我一个名字。”
“……嗯。”
“可惜最近好像不怎么亮,比以前的图片里的暗许多。我看书上说,帝星不明,天下有变,也不晓得真的假的。”
观星可知天下事,但变格越大则应验越晚,十年二十年都常有。
“未必是坏事。”长生道。
“或许吧。”山上比山下冷不少,紫微扯了扯外套,他旁观了好一会道士们洒扫击磐做晚课,突然对长生之前的生活有些好奇,“你以前都在修道么?也种地?”
“是,不种地。”
“那都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长生默了默。
坐镇神霄玉清府,打坐,劈雷,赏罚,再久远一些,随天兵征讨,偶尔下界降魔接受祭祀。
在同紫微熟悉之前,好似都有些无趣。
他的神霄府,比之紫微宫,威严肃静有余,却沉闷太多,连同众星官与各部雷神都一丝不苟。
“寡淡的很,无甚可说。”
紫微恍然点头。
难怪长生想找媳妇,原来是嫌修道无聊。
“风凉,你有孕在身,回去吧。”
紫微:???
不是,长生以为他怀孕的事不是揭过去了么?怎么还来说?
紫微看长生的眼神就跟看稀世珍宝似的:“你不会真以为男人能生孩子吧……?”
“……不能么?”
紫微没有过多解释,悄声嘀咕了句“老子还是处”,打定主意回去就给长生买本生理课教材。
就连圆圆都知道阴阳有别、男子不能生产好么。
紫微观厢房并不多,徐道长将紫微和长生安排在了一间,两人也没有异议。
那天从林子深家回来,紫微累的七荤八素,就抱着长生回房睡了,后来休息好力气恢复,也没有再让长生搬出去。
睡客厅怪可怜的,即便沙发翻开来就是床,即便长生没有任何意见,他好歹也是斗转星移名义上的老板,营业执照上都挂着他名字呢。
而且紫微也怪享受和长生睡一块的。长生睡相挺好,一躺下去就不会再动弹,还冬暖夏凉,躺在他身边,紫微连偶尔的失眠都好了,一日比一日睡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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