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华尔街日报关于操盘手的评价b是信口胡说，我自信瞎扯。
星期三。
这注定是个阴天。
在是否消除b的记忆中抉择，联络官的话再次挤进他的脑子。
“假期，r，假期！不要随便对人类使用你的神力，离麻烦远点。”
不知道选择何者更麻烦。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出烦躁的节奏，冷着壁炉，在家里坐了一天。
星期四。
早上八点，秋冬的阳光透着寒意，穿过树和窗户投射到房内的赭色木地板上，反射出了暖色的光。
电话猛然响起。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差点使面前的茶几倾覆，台面上还未清理的酒杯咣当作响，和着电话铃上演了一场聒噪的二重奏。只有几个人知道这个号码，他的联络官还有几个天使同僚。他们估计都把他抛在脑后，以为在享受他难得的假期。虽然知道他们是出于好心，但他如此渴望回归以前忙碌而充实的生活，而不是在这里被一通电话弄的大惊小怪。
所以来电的是b，还能是谁呢？她当然抄走了电话号码。
没有接起电话，或者说他仍沉浸在昨天的问题中。电话孤独地铃响四声，随即切换到了答录机。b的声音不是很真切地传了出来：
“还记得我的邀请嘛，，这里是b。”
她继续说着，听到了一些细小的电流声在暗处跃动。
“就像那天说的一样，十点，我们可以一起进城吃个午饭，或许有个朋友会加入我们。你更喜欢意大利菜还是法国菜？”
紧接着她轻咳一声，清了清喉咙，假装她在进行一场对话
“你说什么？预约？”
“没事，有他在我从不担心预约的问题。你来的时候告诉我就好。嗯就这样，回见。”
这大概不是他的错觉，b的确有令人信服的魔力。
或许告诉她实情，或许有个值得信任的人类朋友是必要的一环？又或许她其实是个女巫。猛地皱了皱眉，这虽不是什么大事，但也过于巧合。
或许....或许.....b其实是加百列[1]，他被这个想法吓到了。这不是没可能，或许她只是耍着这个权天使玩，说真的，大天使向来行踪不定，难以捉摸，也许只是因为的实力问题，才完全感受不到对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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