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还傻乎乎待机中的俄罗斯人被愤怒的保镖照着头用铁棍就是一击，这一下倒是让他混乱的脑袋平静了下来，额角流下的血蒙上了他的眼角反而让他眼前的云雾消散了。他抬起眼睛确认了一下眼前发生的一切，再回头看了一眼正趴在墙上做鉴别就明白了现在发生了什么。
他握紧了开始蠢蠢欲动的右手。
剩下的只有嘈杂了。
等将真迹上那一串谜语坐标彻底碳化，迎接他的是正把最后一个倒霉鬼按在地上照面门揍的：这次的暴力发作看来比往昔都严重，想必是见了血的关系。看了一眼那个倒霉鬼：说得难听点恐怕就是血肉模糊，这可才是真正的红色恐怖。
现在说“，够了，任务完成，我们该离开这里了。”是完全没有用处的，在暴力发作的时候这些都是屁话。直接抓住他的右手把他扯起来，在更多的人到来的时候撤退，b已经在等着接应他们，整个德国最好的女车手把车开得像是偷来的一样——坐稳了之后发现很有可能真的是偷来的。
“老天啊你们到底干了什么？”b用比平时响亮数倍的声音怒吼。
“坐标已经被销毁了——”呻吟着说道。
“满身血的人是没有资格说话的你知道吗？！”b一边愤怒地吼道一边一个左转漂移，正在找急救箱的也毫无防备地撞在了车窗上。
“b！急救箱呢！”
“车是偷来的你还指望有急救箱？！”
“这不是我的血……我没事……”
“闭嘴！”加大了声音让他安静，不知道现在他的脑袋是太过于清晰还是不清晰。用撕下来的衬衫按住他的额角，铁棍撕开的口子并不大，血很快就有止住的迹象。“回了宾馆医生说你没事，你才叫没事，当然我个人认为所有有人道主义精神的医生都不会把你现在这个状态叫做没事。”
“不好意思？——我并不知道那儿会有一个灭绝人性的毒气室？”听上去像是被冒犯了。于是有点洋洋得意地废话多了起来。
“就像我不知道你会是易燃易爆炸到这个地步！暴力人格先生。你不同意是吧？有趣，我想你也不会乖乖低头的，我脸上写着我要冒犯你这几个字吗？你要不再来一管一氧化碳冷静一下？考虑到你是俄罗斯人，还是三管更保险一点。b，告诉我时间来得及。”
他和b作为夫妇还得出席一些必要的社交活动来创造一个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而他们很明显是要迟到了，所以驾驶座上的b其实穿着一件亮橙色的礼服，画面于是变得十分诡奇微妙起来了，直接在后座开始把整套的蓝领制服换下来，灯光昏暗这一切还显得不太尴尬，手长脚长缩在车座角，力所能及给他换裤子的时候大一点的空间，在一分钟之内把b带来的西装套上。压袋底的西装风衣则丢到了身上。俄罗斯人显然觉得自己被冒犯了，还没有发作就自顾自说了下去。“你浑身鲜血淋漓得准备怎么进酒店？”
“不是我的血！”
“所以更加可疑，披上吧。”
他们在酒店后门把踹了出去。b嘱咐他“洗个热水澡，点个rr，我们如果11点钟还没有回来直接联系wr他知道怎么做。”
一边打领带一边探过半个身子出去，似乎是要发作什么，但是发现用左手拉住用来挡住血迹的风衣的衣襟，右手隐藏在其下极力克制却依旧在轻微地颤抖想必也是知道这不是个好时间。
他最后只说“等我回来我们得谈谈了。”就拍拍b在狭小的车内换过位置来油门一踩赶赴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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