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会十分嘲讽的回答他“是你说的我们需要谈谈的。”或者暴怒于让他解释一下“毒气室是怎么回事。”但是并没有，他说“我很抱歉。”
完美地愣在那里不再一副循循善诱的心理医生脸，的脸色并不太好，他的手停在糖盒上，安静又局促。
“我不是故意……让你和b陷入危险，我不是故意破坏任务，我很抱歉。”
想过怎么伶牙俐齿逼着安静下来，可是这个情况并不在他的算盘里，他觉得事情有点超脱控制。虽然表面上分明一切都在掌握上。他于是只能干巴巴地推进到下一个环节。
“呃……我在纽约认识一位心理医生，他还欠我一个人情，我想等我们回去之后，我们可以……”
看上去显得惊恐起来。
“不。”
他果断的拒绝，眼睛直直地盯着，仿佛他的后脑站着一个刽子手要割下的脑袋。
“他献身于医学事业，是很值得信赖的人……”
“不。”
“电击治疗早就被淘汰了，会很安全的，wr那儿b说她会搞定……”
“不，我不要。”
“你不能一直这样，去看个医生会有帮助。”
“我在接受治疗！”终于低吼出来。他把晨衣口袋里的橙色药瓶拍在面前。里面的药片发出和糖果类似的声音。
差别恐怕大了。
把药瓶拿了起来，他那颗聪明惊人的脑袋有点被现在的情况搞懵了。
“什么？”
站起来左左右右的踱步，显得局促至极。“俄罗斯人早就知道电击没有用处！比你们早得多了，我没有放任病症发作，我有在服药，我不可能一直那么愤怒。”他沉默下去。“我……控制不了我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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