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顾小年摇头
老太太突然激动了起来，左肘子顶在床上，撑着上半身，说：“那我问你，你能为肖凡生孩子吗？你可以在肖凡的朋友圈，商圈里大胆介绍说你是他太太吗？”
“外婆，我们两个在一起，就从来不是为了别人的眼光而活，孩子我们可以领养，也代孕”顾小年连忙解释道
“那你以后要怎么跟你们的孩子说，难道说，你没有妈妈，你只有两个爸爸，你让孩子的童年怎么过？孩子，你这是在害肖凡，你在害他啊，更在害你们的后代”老太太用了所有的力气坐了起来，激动道
顾小年红着眼眶摇头，颤抖地说：“不是，不是，外婆，我们是真心想要在一起，我相信以后孩子会理解的”
“你怎么就不懂呢？你俩这样不正常，不正常，咳咳咳”说完，老太太猛地咳嗽
顾小年连忙起身去倒了杯水，他是真的害怕外婆会再出什么意外
老太太顺了下呼吸，苦苦哀求道：“孩子，算我这个老婆子求求你，放了肖凡吧，求你了”
说完，老太太掀开被子想下床跪下，看出她要做什么的顾小年连忙拉住她，说：“您别这样”
“我求求你，放了我们家肖凡吧，你这样真的会害了他一辈子啊，啊”说着说着老太太嚎啕大哭了起来
肖妈听到声音连忙跑进去，把老太太扶上床，气急败坏地说：“您这是干嘛啊？小年还是孩子，你这样做妥当吗？”
“我不妥当？我孙子都变得不正常了，我有什么好忌讳的？”老太太依旧哭着，泪水和鼻水混合在一起，好不狼狈
顾小年红着眼眶走出去在门口站着，内心挣扎不已，他要怎么放弃的了肖凡，他才答应肖凡不会动摇，缓缓坐到地上，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哭着，脚在地上踹了几下，心里苦不堪言，更多的是痛
为什么他和肖凡要去承受这些？为什么？为什么？
等肖妈安抚好老太太出来的时候，顾小年已经收好了情绪，但肖妈怎么会看不出这孩子哭了一回了，一猜就知道老太太对他说了什么
肖妈蹲在顾小年的面前，说：“小年，老太太就是这样，不管她说什么，你可千万别动摇，你想想肖凡，他能不能承受的住，你们好不容易过了你爸妈那一关，怎么能在这里放弃了呢？”
“阿姨，这件事，别告诉肖凡，他已经够操心的了，我没事”顾小年说完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他怕等下肖凡看出来他哭了
肖妈在原地无奈地摇摇头，这老太太怎么就不知道退让呢！
后来这件事谁也没再提过，更没人告诉肖凡老太太叫了顾小年去病房里谈话
肖凡看外婆这阵子都没再提起这件事，以为她开始消化准备接受了
结果那天晚上，肖凡留下来陪着，顾小年在病房门口不肯走，肖妈这阵子也累了，被肖凡叫回家休息
在肖凡给老太太讲故事的时候，老太太又提起了这件事
“凡凡，你想通了吗？”
肖凡放下书，叹了口气说：“外婆，你怎么不懂？”
“凡凡，外婆是不想你走弯路啊，这条路走了，就回不了头了”
“外婆，我没走弯路，一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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