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什,”我拍拍他的肩,“你该找个妻子了。毕竟单身狗的日子不太好过。”
“!”
刚推开门的伊莱尔被吓了一跳,差点把牛奶洒了一地,但很快就镇静下来。她很严肃地对纳什说:“就算是你也不行。”
纳什捂住了脸,我猜现在他大概在后悔为什么当初要收留我们两个。厨房和客厅已经修好了,洛夫坦和利菲尔德正在打牌,到处都没看到谢尔达莱,问了纳什后,他只说别管他。
我还是有些担心的,万一管理局的人再找来,我不确定是否还能像上次那样好运。
从纳什口中得知,这个领地的中心有一个图书馆,平时没事做我觉得有些无聊,因此带着伊莱尔打算去那里找点乐子。结果站在图书馆门前我才发现,原来之前远远看到的高大城堡不是比昂的住所。
我不是第一次认识到语言的重要性,之前在纳什家里养伤时,纳什丢给我一本关于埃罗娜女神的连环画,我几乎是对比着词典才看完的。由于平时说话都是中文,我并没意识到半人的语言天赋有多高。站在城堡的门前,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当我鼓起勇气睁开眼睛,我发现我似乎无师自通了许多种语言,牌子上写了三种我并不认识的单词,但我知道它们都是同一个意思:入口。
惊人的天赋。
我找到历史区,但不知道该查哪些方面的事,因为我对半人的历史一无所知,还有特殊化形成的原因也是,这意味着我要从头开始,一点一点寻找蛛丝马迹。
惊人的工作量。
在我疯狂啃书的时候,伊莱尔趴在桌子上一直歪头看我,目不转睛。我无意识地抚摸她,忽然觉得手感不太对,拿过来一看,手心里竟躺着一片柳叶。
“伊莱尔,你脱发了吗?”
伊莱尔顿时涨红了脸。
我左右看了看,趁着没人注意,快速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后继续装作看书的样子。我以为伊莱尔会说害羞的话,但五分钟过去,身边还是很安静,便好奇地看向她。
“……伊莱尔,你弄得满地都是树叶了。”
“对、对不起,因为您太……”
我示意她说下去,她低下头,说:“您不能这样诱惑我。”
她管这叫,诱惑。但我觉得很正常,对某个人的喜爱难道不就该用亲吻来表现吗?
直到晚上我才知道她的意思,事实证明我可能用错了方法。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不太想承认,全身镜里那个赤·裸着、布满红痕的人是我。一个母胎到现在的人,在一个晚上丢盔弃甲,我看了看胸前和大腿内侧,感叹自己的持久力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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