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橡皮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做手术,我师父走得挺意外,梁鹤家里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我就在外面打打拳凑手术费。”
沈因一时半会儿没吱声。这个不到19岁的青年,肩上担负的担子远比他想象的要多。而他作为他的老师,不仅没有给他一丁点的帮忙,甚至对这些事情没有丝毫觉察。
“小橡皮的第二次手术还差多少钱?”沈因问。他相信这点钱自己还是可以拿得出的。
“钱已凑得差不多了,你不用操心。”韩远说。沈因的用意,他还是明白的。
“那个天然卷……”沈因又问。
“赵北武?”
“嗯,有一次我看他给你塞了很多钱。”沈因单刀直入地问。
“他叔是地产商,经常组织一些比赛。我打过几次拳,一来二去,就熟了。”韩远说。
“抱歉,没有早点知道这些事情。”沈因说。
“为什么要抱歉。你做的已很多了。”韩远淡淡地说,“倒是我应该抱歉。把你们的约会给搅了。”
沈因拿着杯子,过了一会儿才说,“没什么。”接着补充了一句,“也不算是什么约会。”
沈因不明白,怎么一个不留意,又绕上这个话题。
“那算什么?”韩远说。
“也就在一起吃吃饭,喝喝酒。”沈因顿了顿,“我们这类人,有时也会觉得挺寂寞。”沈因下意识解释。
“为什么?”韩远闷声问。
“为什么?缘于自己与大多数人不一样而产生的焦虑感吧。”沈因沉吟一会儿,“可能与自己的同类在一起,会有一种相互理解的安全感。”
“和我在一起,也不行?”韩远嘴角浮出一个讥诮的笑意。
沈因皱皱眉头。
“因为我不能陪你上床?”韩远说。
沈因觉得这对话已不能进行下去了。韩远现在就如同一个被人抢了玩具的小孩儿,因为愤怒而对他胡搅蛮缠。
他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任何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