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进去。这都几遍铃了。”沈因脚步不停。
韩远嘴角勾了勾,跟在他身后进了教室。
幸好,由于他一直专注于不看韩远,一堂课下来,他对授课效果还比较满意。就在他庆幸终于可以结束这种煎熬时,班上又出了突发事件。
说是突发,但一点也没有新鲜感。史子铭与陈大伟又进入了新一轮的相爱相杀。
就在下课铃要响的前十秒,史子铭忽然蹦了起来。
“怎么了?”沈因看向他身后的陈大伟。
但陈大伟只是爬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史子铭也不说话,只把身上的校服,蓝白运动衣脱了下来。周围一阵哄堂大笑,下课铃响了,学生也不走,只等着看热闹。
史子铭把衣服拿到眼前,“哇”地一声,咧了咧嘴,像要哭出来。
沈因这一刻是崩溃的。他从讲台下来,走到史子铭面前,“这又怎么了。”
“老师,陈大伟在我衣服上乱写乱画。”
史子铭把衣服摊放在课桌上。
在校服的背后正中间,被人用油性笔画了只乌龟。四只小腿,顶着一个壳,一个小脑袋刚钻出来。
别说,虽然抽象,但一眼让人认得出来,是只乌龟。
“陈大伟,听说你爸给你报了个绘画班。是不是?”沈因问。
的确,由于陈大伟青春期何尔蒙分泌过盛,老是想惹事,他家里一合计,为了消耗他多余的能量与精力,干脆给他弄了个认为能陶冶情操的绘画班。
这不,课桌上还扔了几支五颜六色的马克笔。
“是啊。”陈大伟晃着桌子。
“学了多久了?”
陈大伟愣了愣,“两个月。”
“两个月就这水平,差评。”沈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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