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们怎么想，方钰一点儿都不在乎。来的时候，他就看到有好几个宫女暗藏祸心，可能是别人派过来的眼线，正想借机把那群宫女全移走，所以听到皇后在外面惩戒众人时，他没有冒头。
出了昨晚的事后，方钰便意识到自己的秘密太多，周围眼睛越多越不利，跟在他身边的危险程度，极有可能祸及性命。让那些宫女挨个几板子，换一条命，对于方钰来讲，这是很划算的买卖。
此番皇后将她们全部打了遍，他不需要再令找其他借口，到时候有人问起，可以担着宠妃的架子说：这些宫女是我曲水宫的人，皇后不问我意见就把她们打了，我就不高兴了！这不是打我的脸吗！虽然皇后有权处置这些宫女，可我也是她们的主子，那让她们全都滚……
皇后惩处宫女，他也有权将宫女遣散，谁敢说不对？没毛病！
本来方钰还想让春瑟留下，可他的秘密一旦暴露太过惊世骇俗，下次那只鬼如果再来，应付的时候万一被人看到他的武器，多半就要把“刺客”“细作”“妖物”等头衔摁到他头上，将他打入大牢，严重点儿的，当众祭天。
方钰可不想把事情弄到那种地步。
御书房里，晟帝听闻刘谨应报上来的消息，正在翻阅奏折的指尖轻轻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合上，拿起下面一叠打开，目光掠过几行文字，才慢慢说道：“他既然不要人伺候，那就别派人进去了。”
刘谨应错愕，“可这……不符合规矩啊。”
晟帝唇角微抿，剑眉挑起，那双眸子神秘深邃，令人不寒而粟，“朕就是规矩。”
“是。”刘谨应沉默片刻，退到一边，头低着，仍在思索，他以为晟帝对玉昭仪只是一时兴趣，可眼下晟帝竟然为了他说出这等狂放之词，实在有点儿让人难以置信。他仔细看了看晟帝，突然发现了点儿什么，“皇上似乎有点儿高兴？”
晟帝默默抬起头，“哪里看出来的。”
刘谨应，“哪儿都能看出来。”他大胆猜测道：“是那玉昭仪？”
晟帝冷笑，“就你机灵。”
刘谨应笑道：“看来皇上确实很喜欢玉昭仪，不如今晚就去看看？昨个儿奴才看玉昭仪的身子似乎已经好了。”
“好了吗……”晟帝想起那混乱荒唐的三天，不由一阵渴望。“那确实该看看了，走吧。”说着便将满桌的奏折扔到一边，看样子现在就要去。然而天都还没黑下来。
刘谨应愣了一会儿的功夫，晟帝已经一脚跨过门槛，他赶紧追过去，“皇上，您的……您的药吃了吗？”
晟帝驻足，良久后，声音从前方传来。
“最近不需要了。”
听说晟帝来了，正在拿药膏往伤处抹的方钰，吓得手里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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