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空空如也，尹向东也关门走了。
楚阳对着床上的几对数字愣了会神，嘴里喃喃：“刚才算到哪来着？”
——
尹向东站在自己车前边儿抽烟，后背抵在车窗上也能感受到玻璃传递过来的冰渣子。
半个小时，就坐在尹国栋和秦娇兰前面。
尹国栋已经是快六十的人，但是脸上还是能够看见岁月留下的威严，抿嘴，是尹国栋不满的表现，秦娇兰则是笑嘻嘻的去厨房给这爷俩端茶。
“来来来，知道你在剧组忙，要是没时间就不用回来了。”秦娇兰正拿手摸着裙子侧缝坐下，尹国栋鼻子里冷哼一声：“不回来？不回来媳妇等着从天上掉下来啊？！”
“你瞧瞧！”秦娇兰早就习惯了尹国栋动不动就讨债的口吻，看了眼厨房，转头对尹向东说：“你爸就这样，你才刚出院，这事儿妈不强求，等你哪天想通了，想透了，妈给你介绍好的姑娘家，听说隔壁老张家不是有个在市当辅导员的侄女儿，妈先给你看着啊。”
“妈。”
尹向东双手合十撑在膝盖上：“我去弟的墓上看过了。”
客厅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一直持续了半分钟。
尹国栋才说：“都想起来了。”
相比较尹国栋的沉稳冷静，秦娇兰则是直接站起来，摸着儿子的脑袋：“那事儿不怪你，小季也从没怪过你。”
尹向东拉着秦娇兰的手，让秦娇兰坐在自己身边，低着头：“我想坦白一件事。”
——
楚阳睡得不好，做了一晚上的梦，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想着尹向东的那些话，自己心里也没了主意。
自己到底想和他走到哪一步。
“阳子！阳子！”顾庭大清早就在门口叫唤。
楚阳开门，发现顾庭已经换好戏服，他的戏比较早，“干嘛？”楚阳精神不是很好，说话蔫蔫的。
“早上拍戏的时候我听说因为祁姐要出去谈业务，咱们的戏暂停一周，一周！”
“然后呢？”楚阳揉了揉头发，门已经关上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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