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张三笑跟洛小五是出自同门的师姐妹,前者约莫二十,与杨一言同岁,后者十九,与林四林同岁,周二力二十二岁,年纪最大,安六子十八,洪七改十七,也是这几人年纪最小的一个,说起来聂流云也快十七岁了呢!
其余四人据说为了摆脱以杀人为生的刺客生涯,组团逃离了杀手组织。听说本来一起逃走的本来有五个人的,逃出来的却只有这四人,那个没逃出来的,为了掩护他们牺牲了。
总之,这些人都有故事,聂流云也了解一二,不了解清楚她也不敢用啊。
聂流云也没有说什么,简洁意骇地说了自己找他们的来意,直言自己仇敌众多,双拳难敌四手,很需要他们的帮助。
她说:“平日里你们是本座府上的护卫,只是有需要的时候,你们能够跟随本座作战就行了。”完了后说了句:
“教里的人不知有多少内贼,本座不敢用,现在本座能够相信的只有你们了。”
食君之禄,为君解忧,服从命令是分内的事,更何况云护法的语气这么真挚,态度这么真诚,六人纷纷表示:“只要云护法一声令下,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得到了满意的结果,聂流云心情舒畅,吩咐他们平日里要勤练武功,还要提高大家的默契,以便不时之需。
六人拱手应下,纷纷聂流云便让他们回去了。
待六人走后,聂流云便悄悄地离开了冥月教。
聂流云与天罗山庄必有一战,如今聂流云两手空空,单凭着耗内力的打法,实乃下下策,若有兵器傍身,那岂不是如虎添翼,百战百胜。
估计这罗绛雪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什么动静,聂流云趁着这会儿功夫的时间,准备去寻回自家的传家之宝,就是罗玄老贼一直在找的炎冥剑,焚月刀。
一路无惊无险,聂流云骑着马一天一夜便轻车熟径赶到了丰元山,山上的屋子已经破的不成样子,以前的屋子因为常年没人打理早就塌下来了,成了一摊废墟,被长满了草覆盖住,荒凉已久。
望着曾经的家变成如今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聂流云忍不住红了眼眶,她也不管地有多脏,扑通一下径直跪了下去。
慢慢地,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流云一直忍着,从最初的隐忍,到忍不住地啜泣,最后竟号啕大哭泣不成声,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她的家,这个家曾经有姐姐有娘亲,如今,姐姐没了,家也没了,只剩自己和一个不认得自己的娘亲了。
正午的太阳毒辣地烤着这片大地,流云跪在地上痛哭已久,将内心深处隐忍已久的伤痛与委屈通通发泄出来,心里面终于好受了一点。忍住大哭过后的呜咽,聂流云缓缓站起身来,脸上的泪点已被风干,只留下满面的泪痕,她发丝凌乱,红肿的眼睛,尽管她一直忍着,双手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
流云觉得自己太爱哭了,怪不得姐姐经常叫她爱哭鬼。可她就是忍不住啊,家在她心中是何等的重要,就算姐姐不在了,她的英灵也会回到自己的家乡,回到自己的家,就是阴阳相隔,她和姐姐也有一个相同的家。
可是如今,家都没了,姐姐的亡魂该何处安身,姐姐生前就与她居无定所,不能死了还做个孤魂野鬼。
“我一定不会让这个家就这样败落,我重建家园!”聂流云决定把家修好了再走。她四处张望一番,估计方圆十里都不会有人烟的了。
哪怕是青天白日的,这荒无人烟的大山上也没有一个人影,以前偶尔会有一两个上山打猎的或者是砍柴的,自从八年前那件事后,这里便被传出闹鬼的消息,自此无人问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