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大概算是诺亚人生中记忆非常深刻的一天了。
凯撒仿佛失去了理智似的。
诺亚被他妈妈抱了起来,而凯撒还追着他妈妈跑。
诺亚妈妈见凯撒摔在地上,却又不敢去扶,慌张的喊着:“凯撒,你先回家吧,阿姨、阿姨等会儿再来看你,你赶紧回家!”
然后他妈妈抱着他一路跑。
后来诺亚问过他妈妈,明明偶尔也是有信息素溢出的在大街上出没的,那些要么是没有及时注射信息素抑制剂,要么就是注射的抑制剂出了问题,可也没见他们这么慌张呀——老师们说过,p们都接受过训练,不会这么轻易就对信息素失控的。
然后他妈妈告诉他,她当时之所以这么慌张,是因为她察觉到他的信息素味道不一样。
诺亚的信息素味道非常纯粹,完全超乎了诺亚妈妈的想象,如果当时她没有立刻抱着他离开,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诺亚愣了愣,小声问,是会都变成凯撒当时那样吗?
诺亚妈妈凝着脸点了点头。
然而去医院检查之后,他们却发现诺亚并不是时时刻刻都会散发出如此特殊的味道的。
医生告诉他们,除了发|情期,只有在第一次散发出信息素的时候,信息素的浓度最高。
理论上来说,信息素浓度高的时候,味道必定会比平常时候浓郁,但并不会发生实质上的改变,可确实也有某些特别不一样。
信息素浓度高时,味道的本质也会发生变化。
而诺亚就是。
而且他更为特殊。
他在信息素浓度增加的时候,味道会变为最容易引发p们发狂的那一类。
医生郑重叮嘱他们,今后,特别是16岁之后,一定要特别注意。
一旦因为信息素引发混乱,引起了有关管理局的注意,那事态就严重了——管理局不会对特殊的限制自由,但一旦发生事故,那之后的举措必定是不能够承受的。
想起了这件不太令人高兴的事情,诺亚的脸色变更加难看。
所幸家里从去年开始就一直备着发|情期抑制剂,过期了就立刻更换。
他的妈妈在床边安抚他,他的p爸爸便去把发情期抑制剂找了出来。
一针下去,那些难耐的感觉很快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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