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迪点了点头,他听着门内的音乐声,靠在了门上。
“那你呢。你每天都来?”
说出这问题,艾迪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令他感到更加不可思议的,布特回答他了。而且,回答得非常直接。
“我当然每天都来,我在这工作,而我······我和我的两个监护人一样,属于他们。”
布特说着又指了指酒吧大门。
两个监护人?
疑惑间,艾迪却在对方的示意下顺着大街走去了。
走了几步,艾迪却少有的成为了先开口的那个。他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
“那你的两个监护人呢?”
“嗯?”布特之前似乎是在想着什么,被他一问才回神。
“他们一个是战地记者,八年前已经被炸死了。”
这句话布特说得格外平静,之后又心不在焉的补充道。
“另一个,唔,五年前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估计是接替了另一人的工作吧。”
艾迪缓了很久才追问道,“······那他也是记者?”
“不,他是作曲家。”
这两个天差地别的职业让艾迪说不出话。
但他还是惊讶于这人不易的童年生活。
明明已经是一个特殊的‘同志’家庭,之后又连续失去了两个能支撑他的长辈。
“你家现在,就你一个?”
听到他的话,这人斜了一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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