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绝不会让经家覆辙重蹈。
等经雅洗漱收拾过,就立刻有丫头进来布好了饭菜,经雅坐下,刚要动筷,叫望兰的那丫头就端着碗汤在经雅手边放下了。
丫头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说:“小姐先喝碗汤暖暖。”
“也顺带着解一解酒劲儿,不然等会儿您去见了老爷,肯定是要挨训的。”
“不过小姐您也真是的,干嘛非要喝那么多酒呢,明明一沾就醉的……虽然张家那公子被老爷教训了一顿,但您也不至于这样高兴的呀……”话说不过三句,小丫头就又埋怨起来了经雅昨晚做的事情。
经雅喝汤的动作一顿,问:“什么张家的公子?”
望兰说:“张家公子,就是礼部张大人家的大公子啊,就是上个月,把您推进湖里的那个呀。之后您就染了风寒,老爷还因为这个生了好大的气呢。”
她一说,经雅就想起来了。
这件事也算是当年走错了的一步,这回不能再差了。想了想,经雅就把汤碗放下,拿帕子擦了擦嘴,说:“我吃好了,收了吧。”
说完她就把帕子叠好放在了桌上,自己站起身理了下衣服,到门口又拿起架上的斗篷披上便就出门了。
望兰都没来得及叫住,就眼看着经雅出门去了。
扭回头看看桌上一点没动的饭菜,摇摇头,自家小姐果然是不能喝酒的,尤其是不能喝醉酒,下回她可得定要看紧。
经雅出门就直奔经丞相的书房去了。
经家人丁不甚兴旺,在上一辈的除却经父之外,经雅就只有一位小叔和一位远嫁的姑姑。
在京的主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儿;远嫁的那位姑姑早逝,只留下了一个别姓的表弟,但因着离得远,所以也并不亲近;老家小叔那边倒是一双儿女俱全的,不过都年岁尚幼,翻过年去大约才有六岁。
就是这样,比起别家来,经家的人还是太少了点。
经雅拢了拢斗篷,人少,好也不好,都算是命数,强求不来,不过人少也未必就不能长远了……
“小姐来啦,老爷正在里面等着您呢,快进去吧。”
书房门口的下人一见经雅过来,立刻就笑着拉起了帘子让经雅进去,经雅淡淡颔首点了下头,就进去了书房里。
经父果然是在等着的,一听见门口有动静就把手里的书放下来了,看见经雅人进了来,更是满脸的喜色:“雅儿来了,可用过早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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