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雅心中明了,便笑着受了教。
就如此,一直到了初八这日。
初八的下午,冬阳温煦,几只小雀子在墙头上蹦蹦跳跳的,偶尔低下去啄一下什么。街上行人仍少,难得的一时清闲,经丞相正跟经雅在书房里下棋。
就在棋局成胶着之势时,有下人来报,说宫里头来人宣旨了。
经雅闻言,手执一子未落,经父却是直接将手中的棋子收了回去,忙要去换衣裳接旨。
“你,去奉茶,请他稍等等,我去换上朝服……”
下人忙说:“老爷,您不用换朝服了,来的那位说您直接去接旨就行了,不用费事折腾的。”
“哦,对了,那位还说要带上小姐一起去。”
经父去看经雅,经雅也看了过来,父女两人对视而过,心下各有计较。
片刻后,经父携经雅到前堂去接旨。
待准备好后,宫里来的那人便就将圣旨展开宣读了。旨意宣毕,那人留下圣旨便辞过经丞相回宫去了,半刻也没有多留。
父女两人起来,相对着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经雅先开的口。
经雅拿过经丞相手里的圣旨,展开来又看了一遍,问道:“此事,父亲怎么看?”
经丞相看向经雅,眉头敛着:“雅儿,为何会是长公主?”
经雅就浅浅地笑了一下,问道:“不是长公主,难道父亲,更希望是东宫吗?”
经丞相眉头深锁,脸色也沉了些:“雅儿当知我意。”
经雅闻言便将圣旨收起来,没有在前堂多言,只是恭恭敬敬地请了经丞相去到书房里细谈。
少时,父女二人又在棋局前重新对面坐下。
经雅将已经被她握得发热了的棋子落下,淡淡地开口问道:“父亲认为,若是将来陛下龙驭上宾,幼太子继位,可能镇守得住这天下江山吗?”
“雅儿慎言!此事关系重大,不是你该议论的!”
经丞相也是难得对经雅疾言厉色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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