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雅便严肃了神情,道:“我若是说,有人要刺杀长公主,父亲可会相信我的话吗?”
经丞相闻言先是一凛,随即便挥了下手,否认道:“绝不可能!”
“为何?”
经父道:“长公主身份高贵,怎么可能由人随意刺杀呢?”
经雅步步紧逼:“可父亲也该知道,还有一些人,他们比长公主的身份更为高贵。”
“胡扯!”经父怒地截断了经雅的话,道:“看来真是我平时教坏了你,如今竟敢不知好歹地扯起了这样的谎话!”
“莫不是你想要在端阳节这样的日子里去祠堂陪一陪祖先吗?!”
经父越是盛怒,经雅就越是冷静。
待经父说完了后,经雅才看着经父的眼睛,淡淡说道:“那么,倘若我告诉父亲,其实,也有人想要刺杀女儿呢?”
“父亲又会做何想?”
经丞相闻言陡然便冷静了下来,转过身去看着经雅,拧眉道:“雅儿,你的意思是……”
经雅慢慢地点了一下头,道:“不错。”
经丞相缓缓地坐去椅子上,眼中已然不见了方才的怒意,转而全都变成了冷然,眸中深意更是让人不能轻易看透他在想什么。
经雅坐去一边的椅子上,不再出声打搅经丞相的思绪。
她相信她的父亲,在朝中为官数载,且又是在这么个位置上,胸中沟壑自然不会少了,再有阅历加持,撇下那点执着,经丞相就还是那位经丞相。
而她不过是点醒她如今还在局中为能看清楚的父亲罢了。
父女两人在书房静坐了许久,后经父又让经雅先出去见她母亲,自己独自一人仍留在书房中,久久都未离开。
经雅出了书房,就看见望兰在那儿等着了。
望兰一瞧见经雅出来,便赶忙小跑着飞似地赶了过来,跑到近前,却忽又停下了脚步不走了,怯怯的,像是见了生人一般。
经雅便笑了一下,先开了口,道:“怎么,才这些日子不见,望兰就已经不认得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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