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斜着瞥了一眼肃王妃,似很是瞧不上一般,道:“肃弟要见陛下,要兄弟情深,那为何偏偏初回到京中时不见肃弟如此着急来请见呢?”
“偏偏要赶在陛下盛怒时来,莫非肃弟不是想为陛下分忧,而是想让陛下更加烦神吗?”
皇后这话就已是说的十分直白,不给肃王留面子了。
弋阳公主也跟着她母后一起出声呛道:“母后说的正是呢,我看肃王叔从庐陵一回来就让肃王妃朝长公主宫里跑,也不见叫肃王妃来母后宫里叙旧呢。”
“知道的以为肃王妃先去见长公主这个娘家人是无可厚非,不知道的却要说肃王府和长公主亲近却而不与父皇亲近,也不知道怀揣的是什么心思呢。”
说着这话,那弋阳公主还特地向长公主的方向斜了一眼。
弋阳公主今年已有二八,性子又是桀骜不驯那一挂的,且不知为何,尤其对比她稍长了一岁的长公主抱有敌意。
言语中但凡提及长公主时,总是掺含着几分带刺的刻薄之意。
经雅听见弋阳公主说那话的时候,就向长公主看。长公主察觉到她的视线,便朝她回看过去,低着声音问道:“你看我做什么?”
经雅也一样压着声音,问:“殿下都不生气的吗?”
长公主翘着唇角微微一笑,道:“跟一个小辈置气,那我岂不就太不像是做人家姑姑的人了吗?”
经雅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说:“长公主技高一筹。”
长公主唇边的笑意深了些,道:“莫拍马,留神看戏。”
两人在边上权当看戏,而戏中的两方人却是机锋来去不停,几乎都可见闪电火光,只差要动起手来了。
眼见皇后的那一方人落了下风要抵挡不住了肃王一行人的强闯,长公主才似终于想起来自己是过来干什么的,轻飘飘地一甩袖子,走过去叫住肃王。
“肃王兄,经年不见,这脾气倒是越发见长了。想来也就是王嫂,才能受得了你这脾气吧?”
肃王本以为长公主在旁边站了半天都没有开口肯定是不会出面的了,但现在长公主既开了口,他也不能不应声,便道:“怎么?你王嫂上次去找你时倒没说别的,全在跟你抱怨我吗?”
长公主看了一眼肃王妃,又转回来,笑道:“那倒没有,只是我看你今日对皇嫂这般,不似前些年时敬重了,才以为你的坏脾气又长了不少。”
肃王妃瞥见长公主看她,目光闪躲着移向了一旁,并不敢与长公主的对上。
肃王皮笑肉不笑地动了动嘴角,道:“还是你知道四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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