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琼略有迟疑道:“如此……真的能行吗?”
“一定会行的。”经雅神情坚定,不见半点犹豫,道:“你快些去办,我担心长公主安危……”
喻琼从来是一点即通的,听了经雅的话,再一联系眼下境况,她心中便顿时了然了,但同时也是一骇,立刻不敢再耽搁半分,麻利地下车去办了这事。
羽林卫看了令牌,果如经雅假设,仍是不放通行,最后喻琼只能摆出身份,再把经雅方才告诉她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才有人接下令牌,向宫内跑去通报于长公主了。
余下的十几人仍严守在宫门处,为首的那一个人看向马车,冲着喻琼点了下下巴,问道:“马车上可还有人吗?”
喻琼看了他一眼,状若不经意地朝马车退了一步,道:“有。”
长公主给她下的死命令,是要保证经雅的绝对安全。
那人便紧跟着又问道:“是何人?为何不下车来?”
喻琼冷言道:“车内之人乃是经相独女,长公主殿下的伴读。因近来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故而不宜下来在这风口上站着。”
那为首之人也是个明白的,一听喻琼报出的经雅的身份,便顿时不再问了。
单一重经相独女的身份,就已经足够让他们放得客气些了,更遑论经雅还有一个长公主伴读的身份在呢?
今晚之事,他们都看的清清楚楚,在皇帝醒来之前,长公主就是宫内站在最高处的存在了。
那个被遣去送令牌的羽林卫跑到殿内与长公主通报的时候,长公主正在那被收拾清扫过了的殿里和卫祯程凡两人商议正事。
长公主将那面令牌翻来调去,状似镇定地问道:“这是谁给你的?”
那人躬身回道:“回长公主,那女子自称是您府上的人。”
长公主听他一说,便知肯定是喻琼接了经雅回来,却没能提前知道宫里发生的这事情,现在就被拦在了宫门外不得进内。
长公主将那枚令牌紧紧握住,吩咐道:“放他们通行。”
那士卫将将要领命退下,却又被长公主叫住了:“你且等等,我,亲自过去接她,她们……”说着,长公主便站起了身来,看向卫祯和程凡,道:“我去去便来,你们先在这商讨着。”
话毕,长公主便大步走了出去,那士卫向卫祯程凡告了退后就也追着去了。
被留下的卫祯和程凡相对着看了一眼,皆是觉得惊奇无比,现下竟还能有人能劳动长公主亲自去迎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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