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待长公主看完了那信,经雅问道:“殿下准备如何处理此信?”
长公主将信原样叠了回去,塞进信封里,道:“这样的信件,自然是要转交给皇兄过目的。”
“殿下亲自去交吗?”
“当然不是。”
“那殿下,预备如何?”
长公主将信随手扔去桌上,道:“等到时间合适,再找个身份也合适的人,让他转呈给皇兄就是了。”
至于何谓合适的时间和人选,长公主没有再往下说,经雅也没有再问。
不说不问,但有些事,本来也就是不必说与问的。
八月的最后一日过去后,就到了九月,而先前闹的风雨满城的真真假假的事情也总算是告了一段落。
凌云阁里仍如从前,却又再不似从前了。
众人虽不知中秋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隐约也能猜出来一两分,便纷纷远了长公主及经雅。
这些人里,也包括青阳郡主和镇南王世子等人。
经雅倒是不奇怪,毕竟现在这样的时候,青阳郡主和镇南王世子的身份和立场摆在那里,不管他们心中到底是如何想法,都需得要对她们避嫌。
不过也就是这一阵了,等那一封信到皇帝手里,皇帝的目光便会落到远在嘉州与儋州的晋王和庆王两人身上去。
到那时候,长公主也可略微轻松一些。
至于青阳郡主等人,大约就只能等到这位皇帝驾崩了之后,才能不必再与她们相避嫌了。
不过晋王的这一封书信,似乎也走的实在是有些巧妙……
八月桂花落去,九月也在菊香中慢慢过了去,而后紧接着,便就到了早梅初绽的十月。
十月十五,赶在大雪前一日,凌云阁便放了假。
这是长公主最后一年来上宫学,翻过年去,长公主便满十八岁及至成年,不必再来凌云阁受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