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斜着看了那汤一眼,翘了下嘴角,又看向喻琼,问道:“真以为我喝醉了吗?”
喻琼站得笔直,头也是低的真低:“属下不敢……”
长公主坐去椅子上,靠着椅背,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这回不罚你,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喻琼心头一喜,连忙道:“请殿下吩咐。”
“你去找慢青的解药。只要找到解药,便可功过相抵。”
喻琼为难道:“可章太医说……”
“说无药可解吗?”长公主冷笑了声,道:“他章安捷是什么人,我难道还不清楚吗……你只管去找,我就不信这天下之大,还能找不到这慢青毒的解药了。”
喻琼不敢再说,只低头应下:“是,属下必会尽全力寻找解药。”说完,喻琼又去看了眼那碗不再冒热气的醒酒汤,试探着问道:“那殿下,这汤……”
长公主看了一眼那汤,紧紧地闭了下眼,没有说话,只伸手去端了那碗汤,喝了大半后才放下,靠回去椅背上,微微低着头,拿手撑着额。
喻琼也没敢再多话,只上前去取了碗便轻悄地退了出去。
许久之后,安静的书房里突然冒出来一声幽幽的叹息,但是很快便就散去了,无踪无影,也无人听见,就如从未出现过一般。
第53章又至除夕
经雅一连卧床休息了好几日,长公主便也就在府里住了一样长的时间。
直到经雅好全了,长公主才又重住回去宫里。
如今瑞王回了京中,皇帝便逐渐转交了许些事情于他去办。不过瑞王接手的也就是一些明面上的事,更多的明面上办不了的事情,则是仍如从前一般,都要交由长公主去处理。
且自瑞王回来后,这些事情便更多了起来。
皇帝心如明镜,想着瑞王与长公主两厢制衡,而他便只管做个看闲的渔人,放下长线去,等着为幼太子将来收利。
但皇帝心中清楚,瑞王和长公主也不会糊涂了。
只不过现下的局势正稳,谁也不能轻易率先有动作罢了。
经雅站在门口,身上披着一领厚厚的黑色斗篷,斗篷略有些大了,将经雅整个人都裹进去还要多余些,倒是衬得经雅比先前时更是一副病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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