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雅应了一声,生怕大长公主再说到别的事上去,就没再开口说话。
……
果然如经雅所想,宫里久久都没应大长公主所求,只支支吾吾地拖着。
大长公主也不着急,她就在府里,每天除了同经雅下下棋看看书外,就是时而不时地让雪禅带着图出去,再改一改雪禅带回来的图纸。
经雅好奇,便问了一回雪禅是去找谁,结果大长公主却也没说,只与经雅道:“一个能人,请他帮个忙。等再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大长公主这样说,经雅也只好等着了。
又过去了几日,宫里许是觉着不能再拖了,才终于准允了大长公主所请。
但准是准了,准言后面又添了句附言,意思是叫大长公主出行在外,万事都要低调些,又扯了些先帝刚去不宜张扬的话,倒更显得欲盖弥彰。
就只这一个准言里,便含带着三回两转的弯弯绕绕。
再有最后那一句附言,更是有些意味深长。
但大长公主却不以为意,接下允准后又上书谢了一回便算是完了。
四月二十七日,连着绵绵落了小一个月的雨终于停住了,难得的天朗气清,大长公主就挑了这一日准备出行。
经雅走到府门,看见门口处停着的两辆马车,一时间有些失语。
两辆马车,后一辆只是用来载东西的,看着也还算寻常,但那前一辆却实在是太不寻常了——只从外看,倒是没有什么华艳之处,可那车厢却足足比后一辆大了一倍还有余。
经雅转头去看大长公主,问道:“殿下,这就是那位能人之手笔吗?”
大长公主看着那马车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不错。”
经雅摸了摸自己腕上的镯子,道:“我记得,宫里传出来的意思,似乎是请殿下出行低调一些……”
大长公主反问道:“我这难道还不够低调吗?”
“但为安全计,殿下……”经雅话还没说完,大长公主就朝着她勾了勾手指,经雅不明所以地靠过去,刚要问怎么了,大长公主就伸出手从后绕过去轻扶住她的脖颈,拉着她向自己倾倒了些,凑在经雅耳旁道:“我若再低调些,只怕他们出了京就要跟丢了。”
说罢,大长公主就笑着松开了经雅,自己先行上去了在前的那辆马车。
经雅被松开的第一时间就去看了雪禅和被选中此次随行的那几人,见他们都没有在看门口,心下才微微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