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源笑了下,道:“难道经相也以为,殿下她一直都在京中吗?”
经相皱眉道:“可我从未听说过那位殿下,曾递上什么请求出京的奏疏呈与皇上。若是不得皇上允准,那位殿下擅自离京,可是要被议罪的。”
徐知源道:“正因如此,所以就连经相您也不知,殿下如今已不在京中。”
经相道:“若是正因如此,那么那位殿下,就是知法犯法。”
“是啊,可不就是知法犯法吗,”徐知源长叹了一口气,道:“但是殿下又能如何呢?难道就要因为这四个字就放任经小姐身陷险境而不顾吗?”
“多少人劝了殿下不要去,可是经相您知否,殿下她不忍啊……”
“殿下尚且不忍,更何况经相您还是一向疼爱经小姐的亲生父亲,难道就能忍心看经小姐为人所害吗?”
经相听着徐知源的话,一句更比一句锥心。
再想过他方才在纸上看到的那些,心头自经雅失踪的消息传回来起就一直攒着的怒火更是盛了些。
徐知源看见经相另只一手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便知经相听进去了他的话。他就稍稍欠起身,抽走了经相手里的那张纸条,侧过身就将它扔去了仍在烧着的炭火里。
很快的,那张纸条就被烧成了灰。
徐知源拿着火钳拨弄了下炭火,让那灰散进去了炭堆里。将火钳放去一边,徐知源才转回去,与经相道:“那纸上所陈之事,望经相一人心知即可,万不要外露才是。”
经相阴沉着脸色,点了下头,道:“我知道,你放心。”
“好,经相若是不急着走,就品一品我泡的这茶吧。在下先行一步,经相不必相送。”
说罢,徐知源就站起身,向经相行了一礼后就退了出去。
经相垂眼瞥过矮案上的那茶,端起来喝了一口就放了回去,然后又在那室中坐了好一阵后才离开。
……
宫中一切仍是如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自从那日弋阳长公主被大长公主下令软禁于宫中后,弋阳长公主就很少见人了。即便是她与太后被看在一处,每日也是极少见面的,
也就只有那位小皇帝偶尔过来一次看看太后的时候,弋阳长公主才会过去一起陪着见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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