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问不问的到也不要紧,只是江池对另外一件事心中很是疑惑。
他一路上,看着经雅与大长公主同吃同住,同乘同行的,行动之间总是带着一点跟别人时没有的那份亲密,偏偏当事的两人却是再自然如常不过的。
他好奇,问过雪禅一回,雪禅却没理他,他也只好作罢了。
一行人继续向着京中前行,江池和雪禅还有几个人骑马走在最前,高元和另外几个帮派中人及大长公主身边的一些人则是守在的后面,而被守在中间的,是一辆再寻常不过的马车。
路有不平,马车也跟着颠簸不已,大长公主却似无觉,只端直着腰背坐着闭目养神。经雅被颠的不舒服,则是靠着一个软垫坐着,没闭上眼睛,却也并不抱怨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大长公主。
看了一阵,经雅刚要移开眼,就听见大长公主出声问道:“到哪里了?”
经雅镇定地掀了帘子向外看了下,回道:“就快要到京郊了,大约还有五六十里路。”
大长公主这才睁开眼,算了下,道:“五六十里……不能再多停了,若再多停,说不准那弋阳此次还真能成事呢。”
经雅就环了下镯子,道:“那为何殿下不让人迟些再告诉她呢。”
大长公主笑了下,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是?再者说,弋阳的那鼻子可是灵的很,若不给她些实实在在的肉香味在前头引着,恐怕她是一动也不会动的。”
“不要就要雅卿你受累些了,且忍一忍,等到了京中再好好休息。”
经雅摇了摇头,道:“殿下不必顾念我,眼下之事最为要紧。”
大长公主却是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伸出手去拉住经雅右手的手腕,道:“你身上的慢青毒一日不清,我就一日不能心安,又叫我如何能不顾念你呢?”
经雅动了下被握住的手腕,想抽回来,却被大长公主握的紧了,没能抽动。
“殿下?”
等经雅再抬起头去看大长公主时,却见大长公主已经又阖上了眼,叫了一声,也没有回应,只有轻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经雅又试着抽了一下,没能成功之后,就没再动了。
视线落去大长公主的眼底下,看见那一圈淡淡的青色,满心不忍地轻声叹了口气。
大长公主这些天下来,怕也是真的累了。
虽说原先大长公主是不必亲自来辛苦这一趟的,她自己就能解决了这件事,但大长公主还是来了,也是待她的一份心意,不论如何她都得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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