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很快也洗漱完了,走了过来,看见经雅人立在床前,就稍挑了下眉,问她道:“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上去,你就不嫌冷吗?”
经雅犹豫了下,小声道“殿下,要不然,我还是过去那边住好了……”
大长公主问道:“怎么,难道是你不愿意……与我同住吗?”
经雅道:“不是,只是我……”
大长公主却不再给她多加辩驳的机会了,直接就推着她坐去了床边,道:“行了,那就快上床睡吧。你那边没有烧炭,冷得很,过去了肯定又会着凉。就算你实在不情愿与我同住,也暂先凑合一晚,如何?”
经雅听大长公主都把话说成这样,便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只能点了点头,上了床,睡去了昨晚睡着的那里边。
然后大长公主便也就跟着躺了下来睡在了外边,两人一人一床被子,倒是相安无事。
过了一阵后,屋里就熄了灯。
但经雅看着屋里的一片漆黑,却是怎么都睡不着,等了一会儿后,她才悄悄的动了一下,转向大长公主那边,低声叫道:“殿下,你睡了吗?”
大长公主平躺着应了一声:“还没有,怎么了?”
声音也是清醒的很,半点不见睡意。
经雅想了又想,还是问了出来:“殿下,今天我父亲他……到底和您说什么了?若是有冒犯的地方,我代父亲他向您道歉,还请殿下您不要放在心上。”
大长公主没动,只是笑了下,问道:“怎么你只担心是你父亲冒犯了我,就不担心是我冒犯了你父亲呢?”
经雅小小的摇了一下头,道:“殿下谨慎,不会的。”
大长公主听见经雅对自己的这两个字的评价,倒是难得的觉得有些承受不起了——她从前的确是很谨慎的,且事事都很谨慎,但如今却有了一个人,总是会叫她忘记了谨慎,又总是克制不住要冲动。
经雅没听见大长公主的声音,不免有些忧心,就又问道:“殿下,当真是父亲他……”
大长公主怕经雅胡思乱想,担心她再为此再伤了神,便就立刻给了她个准话,道:“不是,你父亲他为官多年,若说起来谨慎,只怕我还是比不过他的,他又怎会随意冒犯了我呢?”
“他不过只是担心,担心你在我这里被人欺负了,又知道你是个极能忍耐的性子,所以才特地叫了我过去问一问。”
经雅听见这个解释,虽仍觉得不大妥当,但也没再继续往下问了。
她下意识地觉得有些事,现在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且既她父亲和大长公主都有意瞒着她,那她现在还是只当做不知道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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