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雅心中着急,却也没办法,只能等着大长公主忙过去这一阵再说。
另外一边,陈子陵好容易才回来,且又是刚刚入了长青,江池也有事情要与他商量,经雅便就留了他在京中过完端午之后再走。
她去到兰泽馆的时候,见到的便就是江池与陈子陵相谈甚欢的情形。
现下长青之事稳妥进行着,她也不必要费太多的心思在上面,只是偶尔问一问,或是他们有什么解决不了之事时,她才会出手帮一帮。
到底江池等人如今仍只当她是个合作的对象,并没有将她纳在所谓自己人的范围之内,她若是管得太多,难免会让他们心生顾忌。
不过来日方长,她也不着急,只慢慢来便是了。
四月春花才刚一谢,艳艳的榴花便就如火般地绽了开来,
经雅看见枝头的那烈然榴花,便就忽地想起来大长公主前年时画过的那一幅榴花图了。
这一想起来前年,便就又觉得这时间当真是如白驹过隙。
这才一转眼,她就已经跟在大长公主身边两年多了。
可即便是两年多了,她也还是没能弄明白大长公主全部的所思所想啊……
经雅叹了口气,向着书房的方向遥遥看了一眼,没再多想,就离了窗边,自己一个人去午睡了。
虽大长公主不在,但屋里的沉香气味却仍是熟悉的,好歹能安慰经雅一二。
经雅就一个人睡着,也不知睡了多久,只是在迷蒙之间,仿佛又回去了上一世时。
到底是什么时候她不清楚,只是漫然走在一片龟裂的地上,周遭热得难受。
然后她就这么一直向南走着,不知走了多远去,忽然,又不知是从哪里涌过来的铺天盖地的水,汹汹然就朝她扑了过来。她躲闪不及,就被这大水给盖了下去,整个人沉在水里面,口鼻皆没办法呼吸了,胸口憋得仿佛要炸开一般,她拼尽全力地挣扎着,却还是没有办法挣脱,眼见着就要在这水中溺毙了……
“雅儿,雅儿……”
就在经雅自觉濒死之时,却忽然听见了有人在耳边叫她的名字,一声比一声急切,似乎很担心。
大长公主看着经雅紧蹙着眉心,脸色苍白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生怕经雅这是又病了,便就急切地连声叫着她,只想着把人先叫醒过来,一时之间也忘了自己叫的这一声声有多么亲昵。
好在她叫了几声之后,经雅就猛然醒了过来,睁开眼中还带着些茫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