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雅笑了下,道:“以后我一定多回来陪一陪父亲您,只是晚上却不行了,有门禁呢。”
经相不解:“门禁?”
经雅站起身,道:“是啊,门禁,所以我得早些回去呢。”
经相就不高兴道:“她大长公主府有门禁,你就不会回家里来住着吗?还是你如今已然把她那里当成家了?”
经雅笑道:“殿下也是担心我罢了,和父亲您是一样的。”
“好了,我日后一定多多回来陪着您,今天……我还是先回去了。”
经相就道:“去吧去吧,如今我也留不住你了。但是雅儿你可要记得你说过的话啊,多多回来陪一陪我啊。”
经雅点了点头,道:“好,我了,父亲放心吧。”
到底还是舍不得,经相送着经雅到门口,看着她上了马车之后还不放心,一直等着马车拐了弯了再看不见了才回去府里。
回到书房里,经相看了一眼自己与经雅未下完的一局残棋,轻叹了口气。
若是这事里只有大长公主一人便罢了,但如果连雅儿也深陷了其中的话,他就不得不好好想一想,这往后的路,到底该如何走了。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清楚自家女儿是个什么脾气的吗?
不认的事情便罢了,若认准了,谁也劝不回来她。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了,不论如何,都是舍不得的啊……
……
八月一过,九月初十,秋闱放榜,共取士三百五十六人。
秋闱放了榜后,中了此次大比的士人们一刻都不敢歇,就要继续忙着准备明年春天时的春闱了。
大长公主在其中挑了些人加以提点,除此之外,便也就再没有别的动作了。
经雅则不管,只一心继续督促着陈子陵和江池他们赚钱。
只凭她,想要抗衡天灾,自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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