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第一次如此庆幸自己穿来了高领毛衣。
“只是有点劳累罢了。”他对夫人道。
“不，不只一点。”r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从阶梯上下来，坐在w的旁边：“妈妈，我相信w先生一定是劳累过度了。”
“哦，可怜的孩子。”夫人伸手拍了拍w的小臂：“等我一下，孩子，我得给你炖点鸡汤。”
来不及阻止他的w只能看她站起身来去了厨房。看着她的背影，w想要转头跟r争辩几句。但是他的话到了嘴边就咽了下去。
事实上，r看起来比他更糟。虽然在喝着咖啡，r显得精神萎靡。再加上他顶着两个熊猫一样的大黑眼圈。
“看起来你也没怎么休息好，r先生。”他礼貌地说道。
“相信我，w先生。”r放低手里的咖啡杯：“如果任何一个人跟我一样一个晚上都听着一个别的男人大叫他弟弟的名字，他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
w相信他听到了自己的抽气声。不，可是，这个，但是，没有可能……他觉得脑子里有根弦啪嗒断掉了。
“可是夫人说……那个房间是隔音的。”他压低了声音：“怎么会……”
“是的，那个房间是隔音的，那是说……那个房间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因为我弟需要安静，当他在家工作的时候。”r揉着眉心：“但是并不是说外面听不见那个房间里的动静。”
w的脸色变得比桌布还要白。他想起来那些让他面红心跳对话。
他求r停下。而r不。天知道r是个rr。他喜欢听w求他。
“所以你是要我停下来，亲爱的w……”他抬高w的腿，动作开始变得更快更无情：“还是要求我更努力的干你？”
空气是潮湿的，闻起来就像是彼此粗重的呼吸。就像是性。而r那色彩莫辨的透明眼睛看着他，薄薄的嘴唇轻轻分开。
就像是邀请，就像是诱惑。就像是爱。于是就连w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了。
“干我……”他喃喃：“哦不，停下，r，我不行了。”
“不，还有二十镑，我的w。”r也在喘息：“我从不……喜欢拖欠。”
“r，求你，停下……”他的手紧紧抓住床头，绝望地请求着。但是他不确信r是否有听到。
“啊，你真是太紧了，上帝……”r的头微微后仰。他叫他，脸上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迷离表情。而w爱那种表情。
但是这仍不能阻止w的脚趾蜷曲起来。汗滴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似乎听到r在对他说“坚持住，，还有二十磅，就快好了，就快了……”
然而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视网膜下核爆了。红色，白色，黄色，蓝色……各色的光点汇集成了彩虹。他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上的男人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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