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仍然有隐隐的担忧:“你们胜得了东凰的皇帝吗?皇帝怎么可能让你们轻易扳倒?”
“我们并不轻易,”赵笙道,“这一仗打来,您也是看得到的。”
父亲皱着眉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笙出了帐子,走出几步仍旧能感受到听风的视线。她回头看听风,听风站在帐口看她,听风的意思她不是不知道,或许没有遇到赵瑞,她会接受听风。但现在她已经有赵瑞。赵笙收回视线,大步地离开了。听风攥了攥手心。
按照约定本要合围安京,定军不知道怎么地,出现了阻滞的情况。
延后了两天,打了一仗打得不尽人意。除了济州和定州,还有后加入的几个州,各打各的算盘,弄得军心涣散。会盟以后,还儿戏地拿赵瑞的狂症说事,想让赵瑞失去封帝的资格。
“目前最重要的是拿下安京。”赵瑞道。
“弄得我们不知道安京是重中之重一样。”
“有些事还是提前说好,免得有人秋后算帐。”也有人提防赵瑞,想当初赵瑞祖母被篡位,她们中间或多或少推波助澜。
快要赢的时候被自己人掀桌的情况不是没有,新闻上老有蠢贼,没被主人家抓到,反而因为分赃不均而相互举报。富贵难同这都还没富贵。
这些王或多或少都有些矛盾,不一会吵起来,还是赵瑞出声打断,把重点挑了出来。现在是谁做皇帝的问题吗?是她们如果打不下安京,就会被皇帝干掉。
皇帝之所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收服这么多的州,还不是因为这些州争相壁垒。她们声势看上去浩大,也就是个空壳子。
“陛下也是一时糊涂了,殿下莫要置气,国政还是要由您来主持。”老臣劝慰太女道。
如今兵临城下,老臣急上心头,看太女气定神闲地待在家,以为太女生陛下的闲气。
“知道,”太女道,“明天本太女便还归朝政。”
太女看了看外面的日头,最近烈日当空,好是晒人呐。第二天在殿内,群臣吵得不可开交,太女闭着眼睛一身清凉,等到耳边掉落汗珠,有人急匆匆地上了殿。
收网了。
太女睁开眼睛看恹恹的母皇,母皇垂下眼睑看她,两人相视了一眼,哪有什么母女生隙。
被人刺中臂膀,赵瑞疼得汗流不止。身边本来有不少护卫,被人削了一层又一层,只剩下寥寥几个。赵瑞带着兵马一路挺进,哪知道中途被人烧了粮仓,带兵救粮仓为时已晚。亲卫掩护赵瑞,一路往回撤。
粮仓位置隐秘,除了她和赵笙还有谁知道?汗水打湿了双眼,看东西眼睛也有点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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