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官们争论不休,赵瑞有点头大,她按着桌边堆起来的竹简。
赵瑞无奈的样子落到盖原的眼里,盖原骂赵瑞道:“拖泥带水!果断不及先帝一半!”
“大胆盖原,”赵瑞皱了一下眉,“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跪下!”
先帝还在时,虽总说要杀了盖原老贼,但到底没做什么。听到赵瑞停盖原的职,其他官员都跪了下来。果然一朝天子一朝臣,显然面前这个殿下不吃盖原的这一套。
盖原的宅邸是赵冉赐的,本来还赐了些仆人,叫盖原打发走了。赵瑞进盖府,也没几个仆从候着。管家说盖原在修篱笆,赵瑞走到篱笆处,篱笆旁散落一些树枝,哪里有盖原的踪影。
管家面露尴尬,本想为自家主人开脱,没想主人又擅自跑掉。分明是不给殿下面子。管家回头去找,终于在屋里找到盖原,盖原背对着管家和赵瑞,拿着蒲扇在扇。赵瑞让管家退下了。
盖原充耳不闻,没有丝毫行礼的作势。
“生气了?”赵瑞道。
“身为朝臣,不修与同僚的关系,你是陛下的老师,怎么尽让陛下为难?”赵瑞道。
赵瑞那压了不少奏章,不将盖原“罚”下,赶明儿齐齐弹劾盖原。
盖原蒲扇停住了。
赵冉还在时,盖原张狂的嘴就为她树了不少政敌,在朝堂中积怨已久,真等爆发群臣弹劾盖原,那就不是停职那么简单,非要置盖原于死地。
“你好好反省罢。”赵瑞起身道。
盖原没有转身,顿了一下,喊道:“送殿下!”
在外候着的管家赶紧进来了,将赵瑞送出了府。
“怨我吗?”赵瑞抿了口茶道。
倒完茶,盖陶两手放在腿上道:“太傅确实太张狂了。”
“您罚她,总比别人罚她好。”盖陶道。
“并儿中午又没吃饭?”赵瑞道。
盖陶道:“想必圣上是看着臣与太傅的关系,臣会同她好好说。”
赵瑞摇头:“不单单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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