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麽地方?刚刚自己所感受到的又是什麽?
「这种花只有在黄昏时刻会开,隔天清晨便会垂下,直到黄昏才又抬头。」螣邪郎低声说着,「魔界的人称这种花为邪花。」
赦生默默地聆听着,不属於自己世界的故事与传奇。
螣邪郎内心苦笑着,邪?魔界人难道就不邪吗?
「顾名思义,是个不吉祥的花,但他,却是邪族的族花。」螣邪郎凝望远方,面无表情,但眼神既空洞又孤寂。
为什麽?赦生疑问,这样的花,又为何是邪族的族花。
「你知道苦境的东瀛吗?」螣邪郎问道,却又不等赦生的回答而自顾自地说着,「邪花就像东瀛的樱花一样。」
赦生靠在螣邪郎的怀里,此刻,身後的心跳声不是赦生的镇定剂,他凝神听着心跳声,确保螣邪郎着状况。
他隐约发觉,现在的螣邪郎和他所认识的螣邪郎是不一样的。
「你知道樱花吗?人们都说樱花树下埋着人屍,作为堆肥,樱花吸食人血人肉而生,吸食愈多愈美丽,因此,樱花会迷惑人心。」
「邪花如同樱花,也有同样的传说,却也是事实。」
螣邪郎宛若自言自语般,赦生不知道螣邪郎是在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他只知道,这里,或许就是传说中邪族的领地。
他透过雷狼兽的眼看到邪花蔓延到天际,距离不知多远的他方,是螣邪郎的故乡,一个神秘的地方。
他的螣邪郎在那里成长,有欢笑、有泪水、有悲伤、有愤怒。他之前所感受到的那些,究竟是螣邪郎的意识,还是这片大地的意识?
这块土地是否因着皇子的归来,而欢鸣着?悲鸣着?
「这里为什麽会有这麽多邪花?以前没有这麽多…」螣邪郎停顿,思绪似乎飘到久远以前,那段童年。
赦生沈默,不打破这份宁静,螣邪郎不言不语,或许正在缅怀,也或许…是在赎罪。
「呵…不多也难了。」螣邪郎自嘲地道,赦生直起身体,转头,双手抱着螣邪郎的脖子,螣邪郎将脸埋在赦生的肩窝,久久不能自己。
赦生明确感受到强烈的悲叹,来自螣邪郎,也来自这片土地。
这里,就是螣邪郎族人的葬身之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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