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别点了餐点之後,袭灭天来直截了当地说:
「我就直说了吧!其实我只是想打听苍上次去的那间音乐学院的事。」
蔺无双挑起了眉,问:「恕我冒昧,你为何不直接问苍呢?」
袭灭天来很坦然地说:「那次他为我而去,也为我而回,但无论如何,那确实是他会向往的一条路,我不希望他放弃。虽然不是非常了解,但我也知道古琴不像钢琴小提琴那样,有很多其他条路可以选择,错过了这个机会,可能再也没有别的了。」
「我不认为苍会希望你替他铺路。」
「我不是要替他铺路。上次的事他自认犯了错,所以他绝对不会主动去挽回自己放弃掉的那条路,他那种死心眼的毛病,我想你也很清楚。而我希望他至少能有第二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蔺无双看着袭灭天来,沉默了很久,然後说:
「我想,我终於…能够很放心地祝福你们了。」
「袭灭天来,长春音乐学院真的来信了欸!我已经拿给我哥了。」翠山行压低声对着电话说:「是说…如果我哥决定要去,你真舍得放人哦?」
「你没听过什麽叫做『自虐』吗?反正我b,人尽皆知。」
「哼!到时你别反悔就好。」
翠山行挂了电话,上楼去敲苍的房门。
「哥…」
苍拿着上面满满是字的讲究信纸出神。
「哥,是邀请你去吗?」
「嗯,他们成立了古琴研究中心,希望我去任教。」
「那…你要去吗?」
苍闭上嘴,沉默了。
「哥,其实你想去吧?国也不是很远,你还是可以常常回来啊!」
苍还是沉默着。
「其实…」翠山行欲言又止。
「你要说什麽?小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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