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轻轻闭起眼睛,低声说:「好像被你拆成碎片的感觉…」
袭灭天来耳根发热,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麽,挣扎了一会儿才硬着头皮问:
「昨晚我弄痛你了?」
「没有。」
「没有你讲得那麽严重!害我提心吊胆的!」
半睁开的紫色眼眸闪动一抹隐隐的笑意,
「你不是要弄坏我?」
「咳!那只是一种夸张的形容法,我没变态到那种地步好不好?」袭灭天来觉得自己脸上发烧。
苍突然噗一声笑出来。
「你笑什麽?」
「差别好大。」
「什麽意思?」
「昨晚的你跟现在的你很不一样。」
「你喜欢哪一个?」袭灭天来手作势轻按住苍的颈子。
「都喜欢……」苍主动吻上去。
袭灭天来发出低低的叹息,情不自禁搂紧对方,轻声说:
「如果我让你连路都没办法走的话怎麽办?」
「很简单,」苍低声说:「你背我。」
「那有什麽问题?」袭灭天来说着,俯身吻去。
当然,所谓「让人没办法走路」这种说词也是夸张形容法。
袭灭天来是会在床上用「恐吓」来表达自己动情深度的男人,如果他不顾一切放纵自己,也是能够让恐吓变成事实,但他又怎麽可能这样不顾对方地放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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