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过从战场回来之后的的身体的,手臂和左侧腹都留着取出子弹后留下的疤痕,右肩后面也有弹孔,心口有一道疤,说是一个不要命的敌人突然冲过来扑倒他,刀扎进胸口,所幸被肋骨卡住才没有伤及心脏。每一次看到它的心都会因为恐惧而颤动,不敢想象被刺中的那一刻的反应如何。
不愿将这些展露给养父母,总怕自己害得他们伤心害怕,却又坦荡荡地暴露在眼前,仿佛不惮让他最心爱的弟弟揪心。了解,越是亲近的人就要求得越苛刻,他要求那个人能像自己一样狠心,能坦然面对这些疤痕和过去的惊心动魄,甚至不许难过不许心痛。
宁愿狠心用这些伤害自己最亲近最心爱的人,也不敢把它们呈现在那对善良的老夫妇面前。
而只是缄默接受了这一切的不公平,咬牙为他保守秘密。
尽管那几个保镖现在面临着以妨碍公务与袭击警察等罪名的起诉,可的目标不是他们,b最后会不会入狱才是他最关心的。
“有关案子的细节我不能透露太多,但我们的证据很充分,就算他请五个律师来也一样会被扔进监狱里关到牙齿掉光那天。”说着,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拿过桌上的酒瓶又倒了半杯。注意到他用的还是左手。
垂睫默默掩饰掉眼中的狐疑,也没有在他不能过多询问的案件上继续纠缠,转而低声问道:“今晚要去我家吗?”他说着,藏在桌下的脚还轻轻蹭了一下的小腿。
诱人的邀请让不由得咬住了玻璃杯边缘,舌尖舔过杯缘,他不甘示弱地同样伸出腿贴近弟弟的腿,如若不是他们还坐在算是显眼的位置,说不定他还会把脚伸进弟弟的裤管里。
入职以来,除了第一周还有空出来和喝酒,后面的几周他一边跟进那个制作人的案子一边还处理了另外两个小案子,忙得连去酒吧的时间都没有,加班完回到公寓也只是草草洗了澡便上床,周末的时间也全都贡献给了工作。唯有和打电话时还能说几句过火的旖旎情话,孤零零地坐在床上听着那头自慰的声音射在自己手中。可后来受伤入院自然连这种事都办不到了。两人零零总总熬了一个多月,昨天打电话约今晚出来喝酒时还在想,他们见面时究竟能不能维持平日里的正常模样坐下来喝两个小时的酒。
因为把车还给了他,暂时每天乘坐地铁上班。也不是没提过买车的建议,可只是说开惯了的那辆车,不愿再去买新的,就算再买一辆一模一样p他也不愿意。
傍晚开车去接的时候还在想这件事,尽管公寓离事务所也不远,可一个人不可能一辈子只在家和公司之间来回,如果心血来潮想出游,有辆车毕竟更方便。
靠在车边的正想着如何说服买车,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出写字楼。虽然住院时还见过,可隔了十来天就像是许久未曾见一样,他心中一动,只觉得莫名热切,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都掩不住。迈步过去相迎,却见一个高挑动人的身影跟在身后小跑着也出了大楼。隐约觉得那身姿有些眼熟,眯起眼睛细细辨认,忽然想起正是刚回国那天在家里见过的年轻女人。他们一前一后,女人追上来同说了些什么,先是聆听,而后点头,唇畔带着笑意,最后俯身和她拥抱了一下。
陡然回忆起回时那个晚上听到的电台新闻,近来三五不时也在电视上看过一些零碎的有关同性恋的新闻,胸口忽地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陡然之间闷得发慌。他停驻上一秒还匆忙的脚步,不敢上前,也没有转身回到车里,只是愣愣站在原地,直到送女人上了出租车,他这才像是慢慢缓过来似的,又迈出脚步朝着弟弟走去。
他什么都没提起,装作自己刚刚到。二人来到酒吧先是吃了些东西,这才一边喝酒一边不知怎么就聊到了b的案子上。尽管心中还在意着那个叫做的女孩,可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关于她的事,也不想让误会他在怀疑他们的关系。
桌下肆无忌惮的四条腿彼此触碰着,决意不再想那些事,放下手中的杯子,他摇摇头,说道:“去我家。”
的公寓比的小一些,家具很少,说这样他也比较方便,时常接了电话就得外出,时间太少,房子小一点也容易收拾。搬家那天还是找来帮忙,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了。刚领着弟弟进门,灯还没来得及开就被身后的年轻人抓着一把按到了门后,热切的嘴唇落下来,讶异的时间也没有了,他下意识张开嘴唇,伸手抱住弟弟的脖子热烈地回应。
剥下身上的西装,扯下领带,接着是他的衬衫和长裤,一把拉下他的内裤,俯身跪倒在他跟前,张嘴便含住了微微勃起的阴茎。龟头顶到喉咙,舌头在被填满的口腔里艰难移动,舔着柱体,嘴唇紧贴着根部,鼻尖几乎埋进了下腹金棕色的毛丛里。
风吹动窗帘扬起一角,有散落的光亮从门对面的阳台照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边界模糊的光块。倘若对面大楼相应楼层里也住了人,说不定还能隐约看到什么。
的心脏因为扑面而来的光亮狠狠紧缩,而还跪在他面前,手指攀着他的大腿,嘴唇包裹着他的阴茎,津液舔在了他的耻毛上。
他没有拒绝,没有推开他,更没有小心翼翼建议此刻他们应该到房间里去,只是一手插进他的头发握住后脑,缓慢挺腰把性器推进他的咽喉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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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50
在把沾着润滑剂的手指塞进的后穴里时就射在了他嘴里。起身抱住兄长,低头吻他,把含在舌尖的精液混在津液里推进了他嘴里。也没有拒绝这个,顺从地咽了下去,急迫地解开了弟弟的皮带,从短裤里掏出他的阴茎握在手里。
双手抱起的腿,将它们打开,牢牢压在门上,挺腰操进他哥的身体里,嘴唇磨蹭着他的嘴唇和牙齿,舌尖一点一点卷进的津液,吞吃下他所有的喘息和来不及出口的呻吟。
他们在门口来了快速的一次,从身体里退出时,阴茎带着精液滑下的大腿。赤裸的还硬着,从嘴唇到脖子都是湿漉漉的,满是的津液。他步伐踉跄地拖着往房间里走去,险些让裤子还卡在脚踝的跌倒。但没有如他所愿地捱到房间,转而直接抓过他的腰将他一把扔进沙发里,欺身覆上,把他的一条腿高高拉起架在沙发的靠背上,一边吮吸他的乳头一边又用手指在他的穴中浅浅抽插。
喜欢像这样和面对面地做爱,他喜欢一边和接吻一边爱抚他的身体,一边舔他的乳头一边为他手淫。他喜欢看被打开双腿时沉迷情欲又略带羞耻的表情,喜欢被他慢慢打开身体时一边喘息一边命令快些操他,也喜欢高潮时通红的眼睛和鼻尖、微微开启的双唇与高高扬起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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