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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68

        让他如愿了,将龟头操进他嘴里,把精液射在了他嘴里。而他仍是饥渴,仍是不满,骑在弟弟身上起伏身体,肩膀与胸膛因忍耐而颤动,湿热的呼吸在耳道里鼓胀成喧嚣的气流,他下流地在弟弟身上操着自己,又拉过的手,直到被阴茎撑开的后穴里又填进了两根手指。

        人撒谎时很理智,却也有陷入错觉的时候。错觉里的那些话到底算不算谎言,拿骗过自己的话说给别人算不算欺骗?

        第一次真真切切看到弟弟高潮的样子是在十九岁的时候,他被射了满嘴的精液,抬起头时看见少年半眯着眼睛,整张脸被汗水与红潮覆盖,他喘得好似随时都会过呼吸,咬着嘴唇的样子让他看起来委屈又无辜。

        多年之后这个习惯仍是没能改过来,高潮时嘴里一定要咬住什么,如果不是自己的嘴唇就一定是哥哥的肩膀或是手指,早已成熟的轮廓与五官在汗水之下散发着令人内心骚动的性感情色,这总能轻而易举地让年长的男人说出那些深情疯狂的情话,让他喋喋不休告白,令他沉溺,让他迷醉。

        后来也不是没想过,和这个名字,或是记忆中早已模糊斑驳的那双俏皮天真的绿眼睛,起初只觉得太荒诞,一个人无论如何不可能越错越离谱,直到下午讯问时听到那男人说过了这些话。

        “她把孤独错当成对我的依赖,把感激误认成是爱,我掌握了她生活的全部,她也分不清自己到底能爱谁,因为我是那段时间里她身边唯一的人。但是我不在乎,我不在意她对我的到底是什么感情,她离不开我,我完全地占有她。我说什么她都会相信,她相信自己是我的妻子,相信自己是爱我的,相信自己离开我就活不下去——她相信是她自己爱上我的,而不是被我操控。”

        高潮中的挺起腰射在了弟弟的肚子上。他颤抖着,让把他压在床上,双腿环上弟弟的腰,他们接吻,在亲吻的间隙里又模糊不清地说了些令人性欲高涨的下流话。

        或许一切只是源于移情,为了忘却一个人就把全副的注意力放在了另一个人身上,所有的感情投射在了替代者身上,少年分辨不清真假,以为前一次的爱恋消灭是因为一次新的爱恋滋生。他在惊恐慌乱中只能选择相信他最愿意相信的人,依赖最能依赖的人,移情被当成了真实,自己在错觉里无可自拔。

        用力抱紧了,却被抓着手腕被迫在床上展开身体。他抬头直视的眼睛,欲望流溢,仿若眨一眨眼就要滴在他脸上了。于是他又低头,看见自己起伏的胸膛,看见被皮肉包裹的肋骨,看见结块在耻毛上的精液,看见又一次勃起的阴茎。

        双手被紧紧握住,十指相扣,像枷锁。

        像被钉在了十字架上,只是当年钉住圣子用的是木楔,对付他不必那么麻烦,一个wr足矣。也许接下来他会被撕开胸膛,展开肋骨,脏器暴露,他想呈上自己这颗心,看看里面究竟藏着多少腥臭的污垢。

        后悔了。

        后悔的不是爱上这件事。也许很多事早就注定了,他留着那个文件夹,听见弟弟房间里的声音响动,也许在他的潜意识里一直期待着这些事的发生,期待着某个亲密的人能够义无反顾地爱上他,期待着能有人与他同罪——必须死、必须下地狱的那种罪——谁都惶惶不可终日,一毁俱毁,于是他们躲在暗无天日的阴沟里,谁也不敢轻言离开。

        他后悔的是为什么那个时候还要那么放任自己。弟弟在睡梦里贴过来时他没有直接喝醒他,也不舍得放开他;弟弟步步紧逼时他也没有坚决到底地拒绝他;他总以为是自己在满足,无论何时何地,想要的时候他从不拒绝,也许不是他不忍心,只是内心里一直期待能像疯了那样迷恋他。

        他后悔的是本能有许许多多选择,他却只肯给弟弟一双看起来漂亮却不合脚的鞋。他享受着被爱、被依赖、被需要的虚荣,还以为自己做出了莫大的牺牲。

        嘴唇被吻住,鼻腔里全都是的气味。柔软的头发落在汗湿的脸颊上,有些痒。身体依然被禁锢着,后穴里只剩淫荡的快感,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力气陡然断裂在第五截脊椎上,躺在床垫上,却像从云端跌落,失重的错觉令人眩晕。

        回来之后总是无端端想到那个叫做的女孩,偶尔梦里还会见到她。她挽着父亲的胳膊走进教堂,被一只手牵着站到主婚的神父身前。新郎掀开面纱亲吻她的嘴唇,挽着她在众人祝福声中走出教堂时,指着最后一排长椅上的那个人告诉她说,那是他的哥哥,叫wr。

        在知道了某些关于同性恋的真相之后,陡然又想起了那个梦,那是不错的预言,况且根本算不上他们这类人当中的一个。如果之后没有,也根本不用去为担心那些根本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不公。

        身体相连的部分热得好似要融化了,被撑开与填满的快感巨兽般蚕食所剩无几的理智,开始挣扎,想挣开弟弟的双手。他想抱住。可只是这么死死抓着他,吻与冲撞越来越激烈,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们像两个溺水之人,都以为对方是自己唯一的浮木,互相攀扶,最终却一同沉陷灭顶。

        高潮时,咬在了的胸口。乳晕外面一圈深得几乎要见血的齿痕,他喘息着将哥哥的乳头含进嘴里吮吸、舔舐,又放任嘴唇亲吻的身体,舌头舔去他肚子甚至耻毛与阴茎上的精液。手指插进的后穴里,又湿又热,肠壁还惯性地收缩着,吸着手指不肯让它离开。

        喜欢这个,像他从外到内地标记了,像他将整个撕开、翻面,于每一处留下自己的气味。他爬过去亲了亲湿漉漉的脸颊,脏兮兮地躺到他身边,伸手把他抱进了怀里。

        本是不喜欢这样的,每一次试图把他抱进怀里他都会挣扎,但今天他没有那么做。高潮过后两人的心跳总是很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裸露的颈后,炭火般滚烫。年轻人孩子气地埋首进哥哥的肩窝,用头轻轻蹭蹭他的脸,又黏人地啄吻。他似乎很喜欢这些腻在一起的亲密举动,只要有机会就会缠过来。

        就像他是真的很爱很爱。

        感到胸口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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