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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

        谁也不想自己的好心以这样讽刺恶心的方式收场。

        在法官问及子嗣的问题时,更是听到身边有人发出不适的咳嗽声,直到被审判的两人表示他们没有子嗣,这令人喉咙难受的咳嗽才终于停歇。

        给辩方律师的时间很短,将视线移向原本一直安安静静坐在身边的身上。他今天穿了一套比平日里更加正式挺括的西装,头发更是梳得一丝不苟。直到法官允许他发言,他这才起身。

        可是与事先所知不同的是,并没有为做无罪辩护,反而主张她的弟弟rr应当无罪释放。此话一出,旁听席上一阵哗然,法官不得不反复要求肃静。更是惊诧不已,微微瞪起了眼睛屏息盯着,不知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rr给警方提供的口供中称,他迷奸,并利用她患有精神分裂症的事实欺骗她,后情感操控,令她无法离开他,对于他们是姐弟这件事全然不知情。”说着,略略顿了一下,“然而事实正好相反。她不仅从头到尾都知道rr是自己的亲弟弟,还教唆他谋杀了她的养父,最后设计为他顶罪。十年后她离开精神病院与rr再次相遇,并诱奸了对她心怀愧疚的rr。我这里有当年的日记、电话录音以及其他不方便公开的录音可以证明以上事实。而另一个重要证据是,的精神鉴定报告是伪造的。”他说着拿起桌上的文件袋走上去递给法官,“在与其弟相处的二十多年中,她一直利用自己的病情对rr进行情感操控,并数次对他进行诱奸……”

        “闭上你的臭嘴!”从入庭到现在一直沉默的男人忽然暴怒地出声打断,他情绪激动地瞪大眼睛,身体前倾着,就算法警一把将他死死按住,他也不住挣扎,不断用难听的脏话痛骂。

        漠然回头看了一眼骂得声嘶力竭的rr,继续说道:“因为她的特殊癖好,每一次诱奸均有录音为证。而基于以上事实,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桩案件中实际存在一个毫不知情的受害人,rr被诱奸,被欺骗,被操控,不具备分辨事实的基本能力,因此警方提供的口供中才漏洞颇多,并且拿不出任何证据证实他说的就是事实。”

        &的脏话还在继续,法官示意法警将他带离法庭。

        “法官大人,过往案件中,一般被告二人均极力否认他们的乱伦关系,而刚才您也看到rr的反应了。对他的情感操控极为严密,令他将幻想与事实混淆,分辨不清真伪与是非。他是可悲的,是本案中的被害人,真正该受到惩罚的是对他维持了长达二十年欺骗之久的。”

        原本极为简单的一桩案子因为辩方律师提供的证物而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作为陪审团的神父们也都露出了异色,拿到证据的他们交头接耳不知说了些什么,乱伦案件中途一般没有休庭时间,法官面露难色,只能沉默地尴尬等待。

        两位神父拿着文件袋中的录音暂时离开了法庭,五分钟过后,他们面色铁青地回到各自的席位上,至此,神父们的讨论终于有了结果。

        “下面由我宣读陪审团意见:,乱伦罪名成立,绞刑;rr,虽有乱伦事实,但因其遭受年长者长达二十年的感情操控与诱奸,亦为受害者,故乱伦罪名不成立。”

        听到审判结果时,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女人脸色依旧很苍白,身体似乎还在微微打着颤,整个庭审过程中,她一直低着头缄默不语,只有中途弟弟突然破口大骂时这才抬起头漠漠看了他一眼。

        随后,她也被法警带离了法庭。

        那天下午,从快递公司发了一封快递出去。

        半个月后,人们在电视上看到了的死刑现场。

        翌日的报纸上刊载了一则豆腐块新闻:《乱伦案受害者rr吞枪自尽》。很少的篇幅,占了很小的版面,或许都不会有人注意到它。

        看到了,也看到了。那时,他们都是刚刚到办公室,一个泡了一杯咖啡,一个才把西装挂在椅背上,随手翻着报纸,却不约而同都看到了这则报道。

        庭审过后,谁都没主动提起过这个案子。以为会好奇的,都做好说明一切的心理准备,可竟只字不提——那之后忽然变得很忙,半个月里他们一面都没能见上,原以为周末回家时一定能碰上,可接连两周都没回家,连周末的礼拜都缺席。也在电话里问过他最近在忙什么案子,只是含糊其辞,说不方便透露,没说上几句话就匆匆挂断。甚至有好几天他们之间连一通电话都没有过,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你看报纸了吗?”刚刚到事务所的抓着一份报纸风风火火走进办公室,正问着,却看见手里正拿着一份早报。

        “你也看到了?”暂时离开自己的思绪,将报纸叠好,轻描淡写地问道。

        漂亮的姑娘叹了一口气。有关案子的细节她问过,可她的这位好友却什么都不肯说,气得她扬言要取消已经预约好的答谢晚宴——为了答谢一个月前愿意陪着她去挑礼服,虽然算是事务所的公事晚宴,单身的和单身的她也都不约而同挑选了对方作为晚宴上的女伴和男伴,可礼服的问题倒难住她了。她的那些礼服都是大学里买的,现在看来未免有些幼稚,工作一年还没参加过什么正式的晚宴,生性懒散的她自然也顺势把这件事放到了一边,直到通知下周有个商务晚宴,每个人必须正装出席,她这才慌慌张张打电话求好友陪自己去买衣服。哪知偏偏那么巧,那个周末,几位好友约了出城去,撇下工作忙碌的她,无奈之下她只好抓了男伴,顺便也帮他挑了一套合身的礼服。

        “看来他受到的情感操控比我们想的还要深入和严重。”话里带着怜悯,边说边惋惜地摇头,“原本摆脱了那个姐姐他就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真可怜。”

        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

        真可怜。”他虚应着,唯有叹息才是真的。

        他没看过那封信的内容,但既然是庭审之前郑重要求他在庭审过后寄给弟弟,作为被委托方,委托人这最后一点要求他没理由拒绝。有关那两个人之间的真相究竟如何,除了他,估计谁也不知道。他本想告诉的,心里的话憋了半个月没能找到机会说出来,不知下次见到时他还能不能想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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