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地面清理干净,快点!”
他放大嗓门,声音带着令人啼笑皆非的破音,握在手里的电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墙面。
“拿什么擦?”
付晓鸣懒懒散散地靠在墙边,一只手揉捏着隐隐作痛的膝盖窝。
杨可闻言,陡然来了兴致。嬉皮笑脸地伸手捏着付晓鸣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来看着自己,调笑道:“这不是有衣服嘛,快快快,脱了!”
容勉从医院回来后状态一直不错,现在哪怕是考核期间,也会抽个空隙冲着褚辞传递一个安抚的眼神。
他按照着剧本,试图充当和事佬,干笑着调和:“这位警官,别跟一不懂事的孩子计较,我们会把地面清扫干净的。”
杨可一看就知道这人是个逆来顺受的主,越过他的肩膀向后看去,含羞带怯的可人儿褚辞出现在视野里。
他的喉结无声的滚动一下,心里权衡再三,还是打算挑付晓鸣下手。毕竟褚辞那小子身边总有人护着,他目前还不想惹祸上身。
众目睽睽之下,付晓鸣被蛮横地拖进了只有薄薄一层门帘遮挡的卫生间,声嘶力竭地哀嚎声一下下敲打在麻木着一张脸的囚犯心上,就像是对一颗颗薄凉的人心凛若冰霜的审判。
容勉将褚辞护在身侧,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来,撕下来两条袖子当作抹布,按照狱警的指示开始规规矩矩地擦地。
其实整部电影到了这里,算是压抑到了极点。
暴力不再是禁忌,既然都可以拿到奖金,为什么不采取更让自己舒服的那种方式?
狱警们变本加厉,体罚、羞辱、暴力......掌权的快感令他们越来越肆无忌惮,隐忍的囚犯很快到了极限,而他们的考核,也很快进入了重头戏。
付晓鸣被杨可缠着.了几次,精神就不太正常了。要么衣衫褴褛地仰躺在地面上呜呜地哭,要么就是疯狂的喃喃自语:“阴暗之下,必有妄为!你们这群傻逼!哈哈哈,傻逼啊......”
深夜时分,停落在枝头闭目养神的乌鸦惊叫着飞起。
向来像小鸡仔一样缩在容勉怀里的褚辞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昏暗的月光下赫然出现一张面容狰狞的脸!
褚辞吓了一跳,尖叫着挣脱开杨可肆意乱摸的双手,好在下一秒就被一双极其有力的大手揽在了怀里。
“砰——”
杨可被一拳打倒在地,狼狈地捂着嘴角,怒气冲冲地瞪着施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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