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怕被言哥哥揍。
直到两位大爷和各自夫人联络完感情,褚辞才兴致盎然地用胳膊肘碰了碰容勉,眼神示意他“地上那位如何处置”。
而容勉则像是才发觉地上那颤颤巍巍的一坨不明物体,露出意外的神色,“临管家,有何贵干?”
临安哭丧着脸,当然“无贵干”。
试图让唐循再多吃几颗胡萝卜丁的言格轻轻冷哼一声,主动搭腔:“这得问你吧,容二少。你调查我也就算了,还派这么个废物,这是在鄙视我的智商,还是暴露你的智商?”
褚辞一个没忍住笑喷了,下一秒埋头苦吃,善解人意地不去看容少爷吃瘪的模样。
“真抱歉,就是这么个废物,发现您不仅在职场上左右逢源,在情场上也混得是如鱼得水。”
容勉气定神闲地扬起筷子,恰到好处赶在言格的筷子落下前,夹走了那块刺最少的焖酥鲫鱼。
没想到是有备而来?
褚辞“啊呜”张嘴吃掉容勉筷子上的鱼肉,由于好奇而大放异彩的眸光在“冷酷医生和呆萌小可爱”这对p之间游弋。
言格的筷子在弥漫着缈缈鱼香的上空刹住车,一成不变的神情微微凝固了半秒,继而再也不搭理出言挑衅的容勉,侧过身,面对着塞了满嘴橙黄胡萝卜丁的唐循。
虽然看不见言格的表情,但从骤然变暖的声线中觉察出真挚的意味:“阿循,容勉说的事,是家里给我安排的相亲,因为两家父辈是世交,所以不好推拒。我已经和她讲清楚了,所以你不必生气。”
一边的临安和护士长瞠目结舌地僵在原地,心里惊叹:爱情这杯酒果真妙不可言2333
唐循舔了舔沾着油花的唇角,慢慢理解了言哥哥这是在和自己解释,扭过脑袋,灿烂一笑,脆生生地说:“嗯,阿循相信言哥哥的!”
容勉对于两人的有爱互动丝毫不觉得意外,勤勤恳恳地喂饱了褚辞,半推半抱着上了楼。
“你错怪人家了吧?”
褚辞摸着自己的肚皮,饱腹感悄无声息地转化为缕缕困倦,睫毛惬意地交叠着,愈发像个在阳光下打盹的猫崽儿。
“我知道,”容勉侧过身,紧挨着少年腻白滑嫩的小腿蹭了蹭,“我这是给他提个醒,以后不能趁着我不在,就欺负我哥。”
褚辞笑吟吟地睁开眼睛,煞有其事地用手指点了点男人的鼻尖,“还挺有手段的嘛,那考核期会不会太短了点?”
“言格和唐循很早之前就认识了,这也是我最近才调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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