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客倾垂眸,冷淡非常。
祁谨华披麻戴孝,虽做出一副沉稳模样,眼睛里的得意却怎么也遮不住。
其他人也都各怀心思,祁论岭更甚,干脆全程黑脸。
祁客倾给祁峰守了七天,直到过了头七。之后修书一封,给了祁谨华。信上说祁客倾伤心过度,不想再继续待下去,他选择离开。
据沈一后来形容,当时祁谨华心情十分愉悦,只差脸上写着“我很开心”几个字了。
是了,祁客倾于祁府,只是外人。
连云山庄。
连云山庄建在连云山上,连云山有三峰,连云山庄占据两峰,二者相距百余丈,靠绳索连接。山庄依地势而建,是以庄里多楼阁。
陆良寻居住的地方是主峰——逝水无痕,又江湖人称踏雪无痕。整个山头只住着他一个人,除了暗卫,再无他人。
四月初七,逝水无痕住进了第二个人。
雕榄画扇,亭台楼阁,青砖黛瓦,清风徐来,拂过树梢嫩芽,穿过矮茎屋檐,挑动檐角铜铃,平添一刻惊华。
祁客倾一袭红袍,屹然直立。风挑起他的衣衫,撩动他的发,却吹不散他眉梢艳绝。
“客倾,还在害羞?”
陆良寻从身后抱住他,恶意在他耳边调笑。
“我只是不敢相信……”祁客倾欲言又止,微红了耳尖。
“嗯?”陆良寻笑得肆意,嘴角噙着醉人的温柔。
“一眼望不到头的院子,你却跟我说只有一间卧房???”
“……”
清风卷落叶,树影婆娑间,树叶摩擦沙沙声不绝于耳,只一声异响,转瞬即逝,若鸟鸣,似虫语。
当天晚上,祁客倾被陆良寻吻得迷迷瞪瞪晕头转向,而后沉沉睡去。
抚摸着他家孩子俏生生的脸颊,陆良寻微眯剑眸,启唇轻语。
“笙歌。”
低沉沙哑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消逝在烛光摇曳中。
“庄主。”黑衣年轻人突然出现,双手抱拳,姿态尊敬。
“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什么吗?”陆良寻声音放的很低,如同呓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