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服务员是个小姑娘,抬眼看侯岳,没见过长这么洋气这么帅的人,腼腆的按规矩回了句:“客人的信息我们……”
侯岳说完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白痴问题,赶紧说:“知道知道!那有没有一个跟我这么大的男生入住,长的挺漂,挺帅的,……是我朋友,我们约着一起过来玩,但是半路上就联系不到人了,约在你家见面,美女你给查查。”
侯岳这张脸实在是老少皆宜,诚心讨好谁,男女都招架不住。
前台小姑娘笑的腼腆,却没那么生疏了,很负责人的告诉侯岳:“没有,县城里我家招待所最好,一直就我一个人在前台,晚上我们不接待入住的,这几天来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跟你这么大的,这一周也就你一个,前天有一对儿,看样子十六七……”小姑娘被侯岳这张脸哄的,一个不小心,把自己家这一周的入住客户信息都给卖了。
侯岳心一点点沉下去,进屋坐在床尾,也没心情打量自己住的屋子。
他凭空猜想的轨迹,捕捉不到刘五一丁点的痕迹。
他想,也许这个时候,刘五弄不好已经离开这里了。
手机上依旧只有那一条信息,侯岳思量再三,信息内容复制黏贴又发了回去。
【120°/36°】
发完又后悔,他凭什么认为刘五希望他来?
半上午那会儿左佑还说他烦人,或许他烦人是事实呢?
他从来没这么不自信过,也没来没因为一件事这么游移不定过。
自尊和欲望,也许真的不能并存,他想。
平城要比津市温度高上五六度,空调没开的状态,一件不足10平米的大床房,在傍晚五六点正直西晒的时候,闷热潮湿的像一间桑拿房。
这会儿来一条毛巾,一块香皂,侯岳觉得自己就能洗个澡。
欲望战胜自尊,他起身抓起双肩包甩到背上,拔下门上的钥匙带上门。
他要用脚量过每一个留下经纬度的城市。
“出去呀!”前台小姑娘笑着跟侯岳打招呼。
侯岳送上微笑,胳膊支在前台问:“这儿有夜市吗?”
小姑娘手指带拐弯的指了个方向:“出门左拐,不算夜市,我们这儿有一条潍河,沿河有摆地摊的,不过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都是些五金和生活用品。”
侯岳冲姑娘打了个响指,道了声谢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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