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五知道侯岳有气,这个时候把侯岳送上飞机,是他最不舍也是对侯岳最安全的,“他像,像我小时候,你去看看他……”
侯岳喉咙一梗,缝合疼的死去活来他都没哭,刘五一句“像我小时候”他差点泪奔。
一个捡来的十岁的孩子像刘五小时候,才捡的?!
这人是不是有病!
“早晚有一天我得被你玩死!”
“我怎么舍得。”
“我要给那小孩改名。”
“你们俩商量,你想好了?”刘五知道侯岳这是妥协了,这个总是炸毛,事儿贼多的少爷,其实比谁都心软。
“姓候,叫旺旺,以后就跟我姓,当我儿子,你是他哥,就是我大儿子,他是我小儿子,大儿子叫侯旺,小儿子叫侯旺旺……”
刘五心理的堵闷总算通了,一放松下来,顿时湿了眼角,“行!我以后拼爹,不拼命了!”
“你他妈拼个屁的命!嘚瑟够了赶紧给我回去,否则你爹和你弟弟以后没一个稀罕你!”
刘五心理熨帖的要命,把侯岳输液攥紧的手舒展开,一下一下捋着冰凉的手指。
侯岳没嘚啵够,可是下巴疼,停了会儿抵不住累,又睡着了。
刘五在侯岳睡着后,把下半年的时间仔细盘算。如果不食言的话,年底回津市。这样,他必须立刻启程去滇川线,并且把李国栋的货堵在缅滇边界……
侯岳一醒来就要面对跟刘五分别,所有伤呀痛呀都不急将近半年的分别来的凶猛强烈。
医院门口买了两杯粥,两人坐在出租车后座各自叼着吸管喝粥,侯岳心里难受就开始作,不是嫌弃粥难喝,就是嫌弃飞机不是他喜欢的航班,再不就是念叨气候不合心,总之一路上就没个好脸子。
情人滤镜厚穿地心的刘五当听情书似的听他嘚啵嘚,好像侯岳所有的话钻进他耳朵里都变成悦耳的百灵鸟,再叽叽喳喳磨磨唧唧也无比美妙。
半年的时间,他们相遇又重逢的七个月加起来,在一起的时间才两个多月,所以侯岳的每一句话,不论是用什么口吻说出的,他都想收着,藏进心底。
“这个点为什么堵车?什么破地方?”
快到机场,堵成了停车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