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熙支着车门不让侯岳关:“那我请你吃饭吧,等你毕业再见你,就不一定是什么时候了。”
侯岳想都没想就拒了:“不行,我最近都没空,再说你这借口找的也太不走心了,酒吧你都去好几回了,怎么就见不着,哎,你快松手!我这真有急事!连动手抽你,我都没空!”
赵熙松手,他这借口确实是随口胡诌,侯岳也真是回回都不给他面子,说撅回来就撅回来。
路上遇见的每一个红灯都让侯岳愤怒的不行。
结果到了医院,还没到探视时间,早到了十五分钟,侯岳问了问护士刘五的病情,又问是不是没吃午饭。
“病人说家属送饭过来。”护士说。
侯岳上课时已经订了餐,12点到了才能探望,外卖也是12点送到。
他去找林一白。
林一白很不客气的拒绝侯岳消遣他的时间:“侯岳,你再跑我这放嘴炮,我就取消你夜间陪护。”
侯岳赶紧闭嘴,这可不行,不能陪护他得夜夜失眠,临关门前,他一脚门里一脚门外,高声问:“手铐什么时候取?总插着导尿管,把我们家属的鸟插坏了算谁的!”
他整这一出,活像个医闹,林一白抄起一个病历本砸向他,侯岳关门跑了。
谁家的人谁心疼!
昨天一掀开被子,又是手铐脚铐,又是导尿管尿袋的,他当时没把房顶给掀了,绝对是因为想给自己男朋友积德行善。
一想到插了这么长时间的导尿管,侯岳就非常嫉妒那根导尿管,嫉妒使他内心激荡!
护士一道门一道门的刷卡,放侯岳进去,又叮嘱注意事项才走。
监外执行的待遇真算不上好,至少没正规医院的护士医生和颜悦色,最多算是躺着执行,还是看在病人没有活动能力的份儿上,让家属天天探视。
侯岳咬着唇走进去,想不出刘五这一年半在监狱里怎么待的。
刘五从他进门,两只眼睛就一直盯着他,看他脸拉的快掉地上了,问:“谁又惹我们家猴了?不要命了!”
侯岳回头瞅他,手上摆着饭,目光里都是疼惜,低声问:“无不无聊?”能不无聊吗?从前潇洒自在的人,如今走到哪都是逼仄的空间。
刘五一笑,原来是心疼他:“至少能天天看见你,求之不得!”比起之前的一年多,现在堪比天天泡在温柔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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