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分钟,侯岳的呼噜就打起来了,小呼噜都带着属于这个人的独特。
刘五目光在侯岳额头上蓬松的牛舔卷毛上扫过,食指伸过去,缠着卷发裹住自己的手指,蓬松柔软,是一种独属于侯岳的触感。
一对眉毛在他胳膊上蹭的东倒西歪,睫毛上下交叉,眼皮上有折叠的印子,鼻尖冒了汗,嘴唇微张着,睡着的侯岳没了拽上天的气势,乖的跟他一头大卷毛一样柔软。
手摩挲着温热的脸颊,最后落在大动脉上,感受着指腹下有力的跳动,刘五慢慢合上眼没几分钟也睡着了。
手机刚响了一声,侯岳烦躁的翻身,“窟嗵!”病床坠物,床上躺着的人,和床下趴着的人都醒了。
“摔哪了?”刘五支起上半身往床下看,侯岳五体投地式的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侯岳:“别管我,我需要静静!”
刘五要下床。
侯岳觉得坠床已经够丢人,不能输了气势,俯卧撑的姿势,两脚尖点地,双手撑地,紧跟着利利索索的加快速度做了十个俯卧撑。
刘五无语的想抽他:“能不能停一下?”
侯岳蹦起来,站的笔直:“服不服?羡不羡慕?嫉不嫉妒?”
刘五拉过他,先呼了他一巴掌:“我羡慕一个二货有意思么。”
侯岳表情夸张的错愕,伸手指他鼻尖:“亏我守身如玉的苦等你十八载,亏我拒了一条街的老光棍只爱你一个傻逼,你你你!你竟然如此——和我心意!来吧!!!”
刘五被蹿起猴儿扑倒在床上,按着就是一通啃,病号服被揉吧成了破布,他都不知道怎么跟护士解释刚穿了两天的病号服为什么是这个熊样。
“别,别打,等下午排了尿的。”刘五按住侯岳往下伸的手,刚才在楼下花园,侯岳就跟他的鸟接过吻了,真是一忍再忍才放过那只还有点脆弱的鸟。
“哦忘了,这不是顺手的事儿的么,总感觉亲都亲了,啃也啃了,再不打个|手|枪,那都不能算全套。”侯岳收回手,在病号服里这一爪子那一爪子的抓着。
刘五出了不少汗,侯岳估计也挺累,一直撑着自己不压到他,还这么坚持不懈的耍着流氓,还想一样不落下的来个全套,“你这全套的要求还挺低,动动手就算全套,那我承包你这辈子的全套了。”
侯岳撑起胳膊,看着刘五笑:“动动手,那是给你做的,我特么要玩大的!玩大的!懂么!”
刘五笑的肩头颤:“一天跟我强调好几遍,你真是想的快魔障了,行!你玩你玩,看你能玩多大。”
侯岳蹦到地上,扯了扯裤子,又给自己的零部件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真是要愁死他了,刘五胳膊腿都伤着,怎么说也得一俩月能好。
想玩再大,他也得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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