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年愣了愣,傻傻地脱口而出,“聂老师你那么快就到了?”
聂骥北望着前方的红灯,“这么快就想我了?”
“不是……是……”
贺嘉年刚想说“是我刚刚想起来,忘了谈最重要的事”,结果聂骥北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卡着字打断了他的话,“所以到底是还是不是?”
“唉……”贺嘉年说不清楚,他怕再打两个茬又给忘了,赶紧重新道,“是……”
“哦,是想我了啊”
贺嘉年都要哭了,自暴自弃道,“是是是,但是聂老师我真有事跟你说。”
“嗯,红灯要过了,等我找一下耳机。”
贺嘉年一愣,刚刚他确实依稀听到了一些背景音,聂骥北没那么快到,所以这个号码是谁的?
贺嘉年还是觉得聂骥北出来为了联系方便借了助理的手机,比这本来就是聂骥北本人的号码的可能性大,聂骥北的私人号码哪里是那么容易给人的。
“好了,你说吧。”
贺嘉年不再纠结号码的事,他听聂骥北的语气,总觉得他好像也完全忘了衣服的事,“您……你的衣服没拿走……”
聂骥北十分没有波动地道,“啊,忘记了。”
这么虚假的调调会让人怀疑你的台词功底的,聂老师。
“那……”
“等下回见再给我也一样。”聂骥北说,“短时间内,没有再去参加婚礼的行程。”
“哈?”贺嘉年没听明白。
“就是这件衣服不重要的意思。”
“哦哦……”贺嘉年应了两声,顿了顿轻声问道,“那天我喝醉了,真的是聂老师帮我开的房间吗?”
“你对此有什么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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