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他做了一个不太和谐的梦。
梦到自己跟一张香香脆脆的酱香饼似的,被聂骥北翻来覆去地煎,聂骥北着迷地嗅着他,说他“好香啊,闻着就好吃。”
聂骥北真的开动了,一张嘴就咬住了他。
咦?居、居然不疼?
还有点舒服。
第二天叫醒贺嘉年的不是他定的闹铃,而是门铃声。
他像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被惊醒,惊得他完全没控制住自己,手往被窝里一摸,湿的。
贺嘉年呆呆地坐在床上,怎、怎么会这样?
不但做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梦,居然还、还……
门铃又响了两声,这回贺嘉年跟被踩得尾巴的猫一般猛然掀开被子炸了起来。
来的肯定是聂老师,贺嘉年不想让聂老师久等,但是……他更不想让聂老师看到这副样子的他,取舍间,他只能先奔厕所去换裤子。
心里越着急,动作越不利索。
如果早知道会做这么个梦,打死他都不会提出想要吃什么酱香饼了。
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开门的聂骥北没料想到一开门看到的会是一个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贺嘉年,突然喉头一紧,心里痒痒的。
☆、第37章
聂骥北果然买了酱香饼过来,刚开门,贺嘉年就闻到了香味。只是,此时的他看到饼就想到了刚刚做的那个梦,突然并不是很想吃饼了。
聂骥北并不知道贺嘉年此刻的想法,也无暇分心多想,看到贺嘉年异常泛红的脸颊,一大早就让他看到如此有冲击力的一幕,他艰难地压下心底的那一丝绮念,将手中的饼递给他。
或许是买饼的时候沾染上的,聂骥北的手上有些油渍,正好他也需要冷水冷静冷静,便以洗手之名问了卫生间的位置进去了。
贺嘉年等聂骥北已经进入了卫生间,才迟钝地想起来,他刚刚换下的内-裤因为匆匆忙忙来开门,还被他随手甩在地上没收拾,“聂老师,你去厨……”
厨房洗吧。后面的话根本不用说出口,因为他已经听到了从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顿时耳朵尖红透了。他不敢想象聂骥北见到他扔在地上的内-裤会有什么想法?如果说还有一点庆幸的,大概是那条内-裤正好是白色的,或许聂骥北扫一眼压根看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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