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靖一面继续动,一面用圈着他摩擦。
季雅文只觉得浮在云端上怎么都下不来。
连呼吸都忘了。
全靠司靖嘴对嘴给他渡气。
半梦半醒中想:器大活好的人设还是没有崩。并不单纯是打桩机成精。前几次觉得受不了,大概是太久没做了……如果司靖说的是真的……那把那些急躁解读成“久别胜新婚”也不是不可以……
季雅文朦胧间甜甜哒。
心里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准备心宽一点,把司靖之前的旧账一笔勾销——毕竟他是真的很喜欢司靖,而司靖……虽然嘴坏但是……
“诶?”
算盘打到一半,猛地被一种熟悉气味打断了。
季雅文条件反射地绷紧后背。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司靖家里了——更确切点说,正在司靖房间的床上,面前是一碗刚炖好还冒着热气的燕窝。
“趁热吃。”司靖说。
表情倒是没有那凶暴可怕了。
但燕窝本身就很可怕。
季雅文嚅嗫:“能不能……”
“不能。”
“我都还没……”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能。”
“不是说爱我么……”
“吃个东西和爱不爱有什么关系。爱你就能替你长肉替你把嗓子养回来啦?——我告诉你季雅文别以为我闻不出来你今天抽烟了。下次再背着我抽烟试试看我不把你魂给日出来……”
“你自己还……”
“哦还学会顶嘴了?长本事了?疼你一句就上房揭瓦了?——张嘴,趁热,别逼逼。”
季雅文整个人被他从后面抱住,夹在两腿之间,动弹不得,根本无从挣扎,只好超憋屈地对强制势力屈服,张开嘴任由司靖把燕窝填进来。
一边吞一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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