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隆答,顺手把从司靖车后座上摸出来的球棍扔过去一支。
两个人小时候就老一起打架。
默契很好。
立刻兵分两路。
然而叶锦隆根本没有等到出手的机会——因为为首的那个人趁小王被三四个人缠住脱不开身的当口,找到个晃过去,齐泯手还没好全,是头号保护对象,季雅文就把他往背后一推,于是那人的手就挥到了季雅文身上。
司靖当场暴走。
叫嚣着:“我操你祖宗十八代把你祖坟的青烟都艹出来”就冲上去。
宛如一台开足马力的坦克。
一面快步向前走一面外套扒下来随手丢在地上,单手扯飞领带,直接套住第一个冲过来的人把他拽到丢到一边,又拉崩了领口的几个口子,露出一小块健硕的胸膛,威胁式地低吼着冲进敌群。
和这些虾兵蟹将战斗力隔了十个世纪不止。
所到之处尸横遍野。
根本无法同台竞技。
三秒之内除了王安澜和被他捏住握手腕的带头人——司靖手上的劲很大,光这样捏着,对方就已经疼得龇牙咧嘴的哀哀求饶。司靖听都不听,只冷着脸问:
“你刚刚那几只指头碰到他了?”
那人答不上来。
“那我只好把你整只手都卸下来了。”司靖语气超平静,像在讨论今天的晚饭。
那人大概也发觉他绝对是认真的,连忙动了动手指——是无名指和中指。
“很好,恭喜你把手保住,现在只需要断两个手指就好了。”司靖说,甚至对他笑了一下。
那人裤裆的位置颜色渐渐变深。
司靖一向说到做到,正要动手,却听季雅文叫他:“阿靖,等等。”
“怎么?”
“别碰他的手,他还要弹琴的。”季雅文急着说。
司靖眉间瞬间皱出一个“川”字:“哈?”——看看季雅文,又看看旁边尿了一裤的人,“既然是你为他求情,那我更要让他这辈子都弹不了琴了。”——他故意把音咬得有一点歪,听上去像“谈不了情”。
季雅文立刻知道他想歪了。
这会儿说肯定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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