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迹部回过头,刚要开口。结果忍足的眼神正好轻飘飘的扫过他,只得“哼”一声,“我去看看其他人,侑士你说完了赶紧下来。不二有手冢陪着就行了,你等我出去应付完陪我去吃饭。”说完朝着手冢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忍足回过身,刚好看到不二调侃的目光。有些不自在的扶了扶眼镜,“那手冢你先在这里陪着不二好好休息下,等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再让人过来喊你们。”
“嗯,好的。”
“还痛吗?”手冢伸出手替不二拨开垂在纱布上的留海,温声开口道。
“没事,又不是什么重伤。别学迹部弄得那么紧张,手冢。”不二拉过手冢的右手握在手心,眯着眼睛微微一笑。“以前打网球,有的时候不也会这样吗?你别忘了越前那时候还带伤打过比赛。难不成,我们现在大了还不如小时候能挨痛了。”
手冢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握紧了不二微凉的手指。
“不要皱眉,手冢。”不二有些无奈的伸出手抚平手冢眉心的褶皱,笑道:“真的没事,要不我把纱布揭下来给你看看?”
“胡闹,好好躺下来休息。”手冢见不二真的打算去揭刚刚护士包扎好的纱布,忙伸出手去捉住对方的手指。
“手冢。”对方的眉头皱的越发紧,不二抓住手冢伸过来的手,轻轻地喊了声。
手冢眉心露出些无奈,却还是仍由对方握着,应了声“嗯。”
“我想喝水。”不二眼里露出些笑意,眼睛跟着对方转着圈子。“要温水。”
平日里带着小狐狸狡黠得意的眼角眉梢,这会因着失血过多而染上了些许苍白柔弱,但笑意盈盈的左眼却明亮的惊人。
“好,我去给你倒。”手冢起身去拿了放在不远处的暖壶和冷水壶过来,给不二匀了一杯温水出来。“慢点喝。”明明对方也是男生,可是手冢总觉得对方成了自己心里易碎的琉璃。生怕一个不经心,又会冒出什么东西会伤害到这个人。
才回来不过几天时间,这个人就因为自己的原因受到两次伤害。想到这,手冢的眉头不由又紧紧的皱到了一处。尽管内心深处,他知道不二的坚韧并不下于自己。但只要一回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内心苦涩不已。
“手冢。”
“你也过来躺一会吧。有迹部他们在外面照料,不会有人闯进来的。”不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朝着手冢笑着道。
“嗯。”手冢斜靠着躺了下来,“被人看到也没什么,我们之间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病房里的空调温度还是有点低,手冢替不二将夏被往上拉了拉,沉声道。
不二也不辩驳,他在手冢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笑眯眯的道:“嗯。”
“不二,你在担心什么?”手冢拢了拢窝在臂弯里的人,皱着眉低下头问道。这个人虽然一直笑眯眯的,可是不经意间蹙起的眉头依旧让手冢察觉到了不对劲。
“德国那边出了状况是不是,手冢?”不二沉默了会,仰着头开门见山道。“抱歉,我不是要故意偷听你们的讲话。只是醒过来的时候,刚好听见了。”
手冢轻轻的摸了摸不二顺滑柔软的碎发,有些无奈的叹气。“我们之间,事无不可对人言。不二,你在我面前最不需要的就是小心翼翼和抱歉。”
大概任何人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内心的坚硬都会无条件、没道理的妥协。往日里向来奉行“沉默是金”的手冢,只要一对上不二就会自动开启絮絮叨叨的模式。
“克里斯蒂想要通过俱乐部其他几个合伙人,来向波尔克队长施压。之前因为普普盖先生对我特别扶助的缘故,我曾经拜托过.p不要介入进来。再加上我一直以为克里斯蒂只不过是闹小孩子脾气,没想到他这次竟然将私人层面上的事情牵扯到合作关系上去。所以.p昨天才来电话让我,干脆给他来放手处理这件事情。”
“让你为难了吗,手冢?”
“在克里斯蒂的事情上面,我并没有觉得为难。只不过普普盖先生那边,我必须要亲自给他一个交代。也许.p说的是对的,如果为了尊重以及报答普普盖先生的知遇之恩,最好的处理方法是让.p出面将克里斯蒂胡闹的原因直接告诉普普盖先生。不然我们就算私下处理好了,到时候还是免不了生出其他嫌隙。毕竟克里斯蒂再怎么胡闹,也是普普盖先生唯一的接班人。”
不二翻了个身,将手搭在手冢的腰上。“既然.p那样说,肯定也有他的道理。于情于理,他们这些同样阶层的人,看待事情的角度自然与我们这些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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